“嗯，好。”

“不恨。你好好休息。”

车在路上平稳行驶，过了许久才听蒋秋说：“我欠了很多卡账。”

沈哲杭挂掉电话，着眉心，脑海里都是当时蒋秋在圣诞节和他表白的画面。

蒋秋沉默几秒，再次开时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嗯，我赚钱了就还你，谢谢。”

他拿手机，开蒋秋的账，划了二十万过去。过了一会儿蒋秋打电话来，到疑惑不解：“哲杭，我收到转账信息，你怎么转给我这么多，我……”

“William看上去光鲜亮丽，是个成功男人，实际上本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他跟着我一起回国内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如意的工作，又心气傲手低，不愿意从基础起，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都是我在养着他。”

沈哲杭淡淡，看着蒋秋走小区之后，让司机往南乔盛府的方向行驶。

圣诞舞会，沈哲杭一人拿着酒杯坐在炉旁，忽然走来一个不怎么熟悉的Omega，在边坐下。

盛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个城南一个城西，每天上班岂不是就跟赶长途一样？

“银盛给你开的工资不低，为什么还要卖？”沈哲杭问，以他对蒋秋的理解，生计可以维持下去的话，是绝对不会再乐意抛面牺牲形象的。

“别卖了。”沈哲杭言打断他的话，言简意赅。

当时为什么会答应蒋秋？

当年被劈分手，沈哲杭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后来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他对蒋秋本来就没有那么喜，分手时也会不到那痛彻心扉的觉，更谈不上恨。他走了，沈哲杭当他没来过，就这么简单。

“沈哲杭，我喜你，我男朋友好不好？”蒋秋低着，两颊染着红，伸手拉着沈哲杭的衣角。

没想到William竟然是这样的男人，蒋秋也算是实实在在遭到报应。他好面，一直忍着没说，外人还以为他和William在一起过的是什么神仙眷侣的日。

车在老城区的小路上七拐八拐，终于到蒋秋现在的居住地。蒋秋下车之后对着沈哲杭挥手：“今天谢谢了，如果不是你现的话……总之谢谢。”

“还好，电瓶车骑不到公司，我每天都坐车上下班，来回大概两个半小时，也不算太远。”蒋秋想回一个笑容，但角一扯就牵着痛，只好放弃，“银盛的福利很好，还有通补贴，而且负责人看在温昀廷的面上也不敢为难我，平时遇上堵车迟到一两分都不会计较。”

沈哲杭准备挂电话，又听蒋秋问：“哲杭，当年的事你还恨我吗？”

蒋秋面有些尴尬，低着没说话。沈哲杭只是随问一句，见他不想回答，也就作罢。

“他既不赚钱，又要品质的生活，还要买各奢侈品，我的工资本负担不起生活开销，欠了十几万的卡账。”蒋秋浅浅一笑，语气淡然，“后来他攀上枝，和我分手，这些卡账都是我的名字，全要我还，我经历过那些骇人的收电话之后，只想赶快还清这些债。去卖不算什么，送外卖我都尝试过。”

沈哲杭闭上，回忆起当时猝不及防被表白，他看着羞的蒋秋，想起的是青梅竹的唯唯。林方唯也是漂漂亮亮的小公主，在去英国之前哭得睛红脸也红，拉着沈哲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