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人挑好人选，好准备，挑选好时间告诉燕洵之后，燕洵便来开启祭祀。

“这倒是。”秦四明白了，同时心中又无比庆幸，自己是被新圈接纳了的。

等待祭祀的人有普通人也有兵，并不只是千篇一律的安排暗线上的自己人

“裘将军跟京城频繁联系，想回京城。”

说的是边城的一分兵。

有关祭祀的准备，人选，开启的时间等等，这些燕洵都不参与，完全给皇帝安排的人。

而裘保跟皇帝关系匪浅，若是这次能顺利回京城，那份绝对会涨船。

可以说燕洵没有心思对裘保怎么样，而是在排斥他的时候，就已经对他行了审判。

这事儿正好让五皇知了，顿时气不打一来，怒气冲冲地回到歧元县，每天拉着脸，见了秦四也都没好气。

“京城没变，但别的地方变了。”燕洵说，“边城一分兵不单单会去守卫大妖，还需要去歧元县和下沙县驻扎。而且这几个地方的兵不会在哪个地方呆一辈，每隔几年都会换。”

这对于妖国大妖来说，可以说是极好极好的事情了。

只是秦四又十分了解皇帝，恐怕并不会拿裘保怎么样，并且还会委以重任。

“让他回京城。”燕洵说。

秦四看的清楚明白，所以对皇位避之而不及，不再像以前那样趋之若鹜。

妖国已经这样，他们不可能再什么事情让五皇生气。

以前必须留在边城守卫大秦，迎接妖怪攻城，便是让兵离开他们也不会离开，而且大秦别的地方也不会接纳他们。

只是皇帝看似在上，却并不能看清楚这一，也或许是看清楚了，却没有足够的能力左右局势。

但现在不一样，边城安全了，大秦不再需要他们镇守边城，那么他们也就有了别的选择。

而这些人中，便包括曾经在暗线上的人，其中有一些甚至是双手沾满鲜血，如今他们离开那条已经被连起的暗线，重新来歧元县扎发芽。

“这样好吗？”秦四很不喜裘保的派，而且理说，现在边城不需要他这个大将军坐镇了，应该置他才对。

“很多兵都心动了。”

以前秦四很理解这一，很多时候看上去站在位上的人像是能随心所似的，但其实他们很多事情都并不能照自己的意愿选择，他们也被局势所夹裹，但现在秦四知，除了被局势夹裹，其实还有另外一理办法：不为局势左右，成为左右局势的人。

燕洵并没有在意。

底层兵自己没有门路，便想着结裘保，以求跟随他回京城，谋个差事。

想办法，总会让大妖有法活下来，而不至于只有攻城一个选择。

果真，秦四没说妖国，而是说起边城，“许多人都觉得以后大秦安全了，边城不用迎接妖怪攻城，又不想去看守来大秦的大妖，便想找别的路。”

京城还照样跟以前一样，是世家聚集的地方，是官场中人每年述职的地方，跟以前比，不会有很大变化，但歧元县、下沙县却都一直在变化着，还会连带着别的地方也在变化，而这些变化极大的地方，是裘保绝对渗透不来的。

裘保，永远都不可能新变化的圈，他只能在旧圈里搅风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