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摇摇坠。安叙从那双大睛中愣是看了惊恐悲伤慌再到认命，小学妹啜泣着说：“可以吞下去不要嚼吗？吃完我……呜……吃完请去参加弥撒……”

安叙被她的执着打败了。

“因为我们得罪了您！”黑袍与白袍的学生们一并合。

“愿神的光辉，圣和恩典与你们同在！”

“神啊，求您大发慈悲！”

“愿全能的天主垂怜我们，赦免我们的罪，容许我们今日仍留存于大地。神与义人的血赐予我们大恩，使我们有罪之得以侍奉神灵，而在死后光明之国，没有鬼与影，在此

主祭穿红祭披，肩膀上搭着圣带，正是之前弥撒上见过的那一个。安叙不知他的名字，也无所谓，闻言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大方地走到台上。

假如目光能杀人，哪里还得到她来死我？安叙自豪（？）地想，转回去看主祭，主祭看她的目光也一脸便秘。安叙对自己直勾勾看着omega还鼻的猥琐行径浑然不觉，满心期待着有人来找茬：没事把她过来，总不是要开表彰大会吧。

主祭一气，平复了便秘脸。他清了清嗓，在画了个十字，念：“以天主与义人圣乌尔班之名！”

“施给我们救赎！”

“也与您的心灵同在！”

去礼堂的路不短，安叙来得及吃的，并且哄得小学妹停下泪。小学妹名叫丝特，是个乖巧听话的一年级生，安叙说什么她都信，傻白甜到让人怜的地步。安叙觉得，看在萝莉很可的份上，她可以原谅那群人一大清早就扰她清梦的罪过。

安叙用力了鼻，没闻香烛以外的气味，倒到一针刺般的目光扎在侧脸上。她转一看，果然，玛丽嬷嬷就在人群和讲台之间，一脸不加掩饰的敌意。要是之前她对安叙还是看沟里的狗屎的表情的话，现在就是在看糊到神像上的狗屎，那两只睛瞪得老大，激烈地对安叙放死光。

“也赐给您！”

整个大礼堂都站满了人，看过去乌泱泱一片。安叙在丝特的引路下走门里，才发现自己迈的是前门。她鼓着腮帮接受了人们目光的洗礼，在大家的注视下一愣，面不改地把剩下的吗哪嘴里。

然而她不在意，不代表别人就不会惹她。端坐家中尚有飞来横祸，何况安叙早已在脸T*的康庄大上越跑越远。

几次一唱一和下，刚才因安叙这个难以言喻的神眷者引起的小小动平复了下来，主祭低下，翻动讲台上的书页，扬声：“神啊，求您垂怜我们！”

“赞光明！”整个礼堂合。

“愿我们天上的主不归罪于大地，赐给你们异能伟力，平安喜乐！”

从上面看去，礼堂被分成了两分，大概八成的人都穿着黑基调的袍，两成则着白袍，两者之间泾渭分明，隔着一条能让一人通过的长廊。啊，传说中的omega！安叙定睛向那里看去，只见那些人除了白袍外，还着一能把发和半张脸严严实实遮住的帽，不能看清下面的脸有多与众不同。

“神眷者阁下到了。”站在台上的主祭说，“请您上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