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凛，你知什么是吊桥效应吗？”

远山凛皱了皱眉，并不赞同这假设：“可现在不是‘如果’。——既然要谈谈如果，那么我也有同样一个问题，如果我当年生下来是个女孩儿呢？”

少年皱了皱眉，他不知。

“……和你们无关，平次他——”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喜平次的。”沉默了一会儿，少年反驳。

“当一个人过吊桥的时候，因为害怕，会不由自主地心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另一个人，那么他会错把接由害怕引起的心加快的生理反应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银司郎简明易懂地说，其中隐藏的话不言而喻。

“我们不怕。”

“老爸，我——”

“那我问你，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你现在会和平次往吗？——他还会是你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朋友吗？你可能会成为另一个关西的名侦探，就像他一样血开朗。这样的你，会和服平次往吗？”

“说白了，你无法接受我和同在一起。”

“这是第二。——你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平次。”远山银司郎放下茶杯，叹了一气，“平次现在都已经很名了，而你，也许以后会成为像你老师一样的音乐家。——你们两个日后都是要活在公众下的人。就算不是这样，你们也会有邻居，会有需要经常打的人。”

“我不怪你。”银司郎叹了一气，看起来已经比刚刚撞见他们接吻的时候冷静了不少，“都是我和你妈没好好陪你。”

泡茶，带着茶杯坐在客厅里等着。

“也许你现在觉得无所谓，小小年纪心气傲地觉得自己能承担一切。但是我

远山凛走过“吊桥”，他也遇到过那个“人”。他会错把这觉当成喜，会把依赖当成喜。——远山银司郎认为，凛不是真的喜平次。

过大概十来分钟，银司郎坐在了他对面。

“……”

“等你们怕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你以为社会是什么？是你努力了别人就能认同你的地方？你活在漫画里吗？凛啊，这个世界不是黑非即白。你以为有人来公正地说一句话就真的‘公正’吗？人们考虑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以自我为中心辐至和自己有关的所有领域，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发。当一个家的孩曾经被人残忍的杀害，那么他的父母就会投票支持死刑以达到惩戒凶手的目的，若是那个家的孩因为犯罪即将会被判死刑，那么他的父母就会投票废除死刑。父母会包庇自己的孩，丈夫会包庇妻，站在的人会受hui，所以世界上才必须有法律！你要在社会上生存，至少要让自己站在受法律保护的那一方，不然受伤的永远是你。”

“你和平次是一起长大的，他大概是除了我和你妈之外最了解你的人。再加上平次陪着你接受了很长时间的心理辅导帮助你康复，并且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照顾你，会产生这错觉很正常。”银司郎喝了一茶，语气平淡地说，“我们一直觉得你们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和知己，是我们疏忽了。”

话说回来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桌两侧面对面认认真真地谈论过一件事了，上次好像还是凛上初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