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凛看着这双睛，向前凑了凑——

“笨，电影里不是常演的吗？哪一本书，第多少页，第几行的第几个字！这编码方式是最简单的吧？”

“闲得无聊，就……就随手画了一张。”服平次红着耳朵小声嘟哝。他不敢去看远山凛的表情，虽然他本人对此好奇的要命。

“都说是在开玩笑，你为什么当真啊！好了，给你看！”

“有理。不过里面好像还夹了一张纸，摸起来还厚的——”

“……你别想，我才没有喜上哪个女人！我是借来查案的！”服平次脑嗖嗖地转，几乎下一秒就想了糊过去的办法，开始一本正经地瞎编，“为了解开死亡信息的密码！”

“对不起，我不看了。”

面对好友的歉，服平次突然觉得有些心慌。——他伸手拉开了远山凛的手腕，也不对方正压在自己上，直接坐了起来，双手展开那张纸，将它送到了好友面前。

凛见状更加好奇，当然不可能轻易地把它去。——于是他怀揣一张纸噌地一下起来开始往外跑，平次随其后地追，两个人从二楼跑到一楼，然后又从客厅的落地窗跑去，在院里扭打了十来分钟，最后以远山凛“大”字在草坪上而告终。

纸上并没有记录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一张简简单单的素描。

远山凛打算研究一下自己刚刚从那本书里摸来的白纸，结果还来不及展开看看内容，服平次就跑过来抢。

服平次抢过叠得四四方方的白纸居领下笑眯眯地拍了拍好友脑袋：“都说了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嘛，还是乖乖认——”

画中的人也很熟悉，是穿着剑服的远山凛。

服平次的虹不像远山凛那样邃。这个黑肤的少年虽然有着亚洲人典型的棕睛，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神光周围总是带着明显的冷调。如果说凛的睛是黑的旋涡，那平次的睛就是夜晚的湖。它盛着月光和星辰，盛着仲夏夜里星星的萤火，不什么时候看到它，都能受到一令人向往的生机。

服平次急得两手在少年上抓，企图把对方举着纸张的手臂拉下来，但是怎奈自己是被压在地上的，本够不到，于是情急之下只能大喊：“喂！不许看啊！看了我们就不成朋友了！”

远山凛趁其不备立即开始反击，飞快地钳住平次的手，肩膀一用力就把这个毫无防备的大侦探压在了地上：“认输的应该是你吧，平次？话说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啊？这张纸不会写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他似乎本没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只是伸手固定住了好友的脸，然后缓缓地把手里还未完全展开的白纸放在平次的上。

服平次的耳朵有些红。他立即别开脸，拍了拍好友的示意对方从他上下来。

味长，“对方叫什么？你有她的照片吗？”

远山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下去看对方，表情有些惊讶。

半晌，少年从他手里接过了那张画，低下研究了半天，这才开：“画得很好啊。——不过还有待改。”

但是远山凛没有动。

“哈？这和死亡信息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