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依旧沉默。

“是空间法吗？”尼德问。

为荣光的利维坦，所拥有的的敌人并不在少数，而这最后的结局，也不可否认的正源于阿来在黑暗的法师塔密室内，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谋划。

直到尼德站起，走向阿来。

阿来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才开：“那之后不久，利维坦就迎来了破产，最后因病离世了。”

“嗯。”阿来耸耸肩，解释：“这就是我去快递员的原因了。”

“那你后来接手了利维坦的法师塔吗？”尼德疑惑。

这一刻，阿来似乎不再是那个总是笑着，喜吐槽，偶尔睡睡懒觉的空间法师，而是某个更加尖锐的、理智的、让人陌生的存在。

院上方，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月光。少年的表情晦暗不明，隐藏在的夜之中，渲染沉重的氛围。

原来刚才的洒脱、不在意都是假的，他其实一直在害怕，害怕尼德听到他的过去之后，会选择离他而去。

空气在他们中间凝滞。

这和血缘、地位无关，单纯是对者的奖励，无论是依靠的力量还是智慧，获得胜利的一方，拥有支的权力。

当然，二十年前这旧制度早就已经被取缔了，但这并不代表法师塔有所步。事实上，法师塔绝对是四区最为守旧的一个地方，没有之一。

阿来平静地说，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利维坦活下去，但他没想到的是，在自己动手之前，就有人先忍不住了。

都是由导师的死亡开启。而法师成为法师塔下一任继承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前任导师。

阿来静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仰去看尼德。他低

“你知你在发抖吗？”尼德望着阿来，哑声问，金的眸里仿佛着细碎的月光，他俯下，握住了少年略微冰凉的双手。

所以在阿来是利维坦首席弟，有成功扳倒利维坦之后，其实他是拥有法师塔的继承权的。

“……那利维坦呢？他现在还活着吗？”尼德想要确认他们被袭击这件事是不是利维坦的，毕竟他才是最有嫌疑的人。

随着龙族青年的走，乌云散开，少年半垂着帘的模样。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少年无声宣告。

尼德在阿来说完所有的故事之后，没有说话。只是歪着盯着黑暗中的自家伙伴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什么也没想。

后来阿来也曾经问过自己，如果当时利维坦没有死，他会不会动手，杀了他，杜绝最后一丝自己秘密的可能。

在认识尼德之前，阿来从不知原来‘一个人’，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他最终没能得答案。

而现在，阿来选择把这件事告诉尼德，用导师的死亡，展现过去全的自己，任由尼德评判。

阿来惊了一下，睫微颤，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真的在微微发抖。

宽大的卫衣下，瘦弱的躯显得如此单薄，细细的手腕，总给人能够轻易折断的错觉。

“当然没有，我跑了。”阿来笑笑，“那地方不适合我，我从那之后，就扔掉了法师的衔，找了一份可以只使用属于法生那分天赋的工作。”

尼德对此倒是适应良好，毕竟龙族也是这样的。不用什么办法，族群内，站到最后的就是胜利者。

现在拥有‘龙星’理权的白龙一族，就是靠着智慧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