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纪式薇有些意外：“你怎么知？”

淡墨声音很低：“她是我的病人。”

纪式薇拍拍老邢的肩：“又让我瞎猫撞上死耗，蒙对了。”

乔可的目光里写满惊诧。

“这几年因为我个人健康原因，带的学生很少，那一届只有陆梨一个。”

纪式薇摇：“我们了解过陆梨的某些资料，她从硕士研究生阶段研一开始就在接商业画作那条路，工作是她的第一选择，而不是继续读博。那张表格只能是你的。”

纪式薇：“估计就像我刚到警局，你觉得我一丫片整日自以为是，其实张嘴通篇都在胡说八，而我觉得你就是一还没到古董年龄就刻板的要死拿资历压迫人的更年期大叔，大概很像我们那会儿互看不太顺的模样。”

“n大的学生遇害案？”

她显然了解她们的来意：“我很遗憾，系内通知我这则消息的时候，我还打算第二天带阿梨再去画廊看看。”

电话拨了过去，淡墨还没开，纪式薇先飞速陈述：“姑娘，现你人生价值的时刻又到了。容夏，应该是你们中心医院神科的病人，帮我打听下她的主治医生，还有病情。查案需要。”

纪式薇和老邢都觉得尴尬，容夏反而很坦然：“那天谢谢你们。”

她将自己的推测说来：“你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不断地伸手摸右耳的耳钉。这是你的神寄托，很显然是别人送的。亲人？不会。饰品一类他们会更倾向于送项链和手链。你床侧的日历上周二被特别圈了起来。那天并不是特别的节日……我想大概是你的生日，你右耳上那个珍珠耳钉，就是那天和男朋友睡在校外他送你的生日礼。”

“周二你们的确碰过面，但是周二晚，你并没有留宿寝室。”

这次依旧是老邢负责发问：“你对陆梨了解多少，她平时都接些什么人？”

转往n大画室的路上，老邢不咸不淡地总结：“陆梨和舍友的关系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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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夏那里拿到的信息太过有限。

“她半开的储柜里，所有的品都照颜、大小排列的规矩整齐，床铺却是凌的，储柜的门也半开。说明她门时非常仓促，没有好准备。一向迫症必须将所有品整理好的她，甚至没有时间关上储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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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的那张推免信息补录表，目光依旧沉静：“说不定是陆梨的呢？”

世界之小，不日刚被容夏一句“我有神病”震颤，今日因为一宗凶杀案，竟然再度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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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