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打电话询问,他的来电就被接来。
淡墨伸手在比了个嘘的手势,声音放得很轻:“你跟六楼的张医生很熟对吧?”
可转日近中午,淡墨也没能等来他的半个影。
想起之前在他床畔屉见到的那堆被撕掉标签的药瓶,禁不住微微颤抖。
听到问题的男人却角一勾:“我很好。晚上见面写一张欠条给你,欠你一顿午饭。”
而她自贫寒,无父无母,显然对方不可能是其亲朋好友。
多年前那桩分尸案,很多人曾经猜测凶手是校内的知分,老师教授。新的学生遇害遇害事件爆发,又现了各各样没有据的猜测。
药瓶都还在,即便被她看到过,但是他没有更换存放的位置。
“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