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吗，没打扰你工作吧？”容夏任教这么多年，基本病愈后和病前，一直都是一副温婉的模样。

容夏一弯，这才正题：“最近总会回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不知是好还是坏。”

他转向外走，背影修长，从后看起来却带些萧索。

“从认识到分开，我都习惯让着她。”

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容夏时，容夏所说的那句话：“他轨。我的丈夫，被陌生人替换了，那人长相和他近乎一样。”

盛清和知晓容夏此人，淡墨需要人来纾解情绪，自然他是最好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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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序言铺垫的太长，盛清和有些无奈，最后只听她说：“容夏还是在意他的。”

顾时迁带着一张情不移的脸来见她。

淡墨望着桌面适才顾时迁坐过的那张木椅，有些慨：“没关系。”

有些意外，毕竟容夏现今半月才会来复检一次。

容夏是卡普格拉综合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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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些傻？”

盛清和翻动手中画册的手突然一抖。

顾时迁微垂，笑得有些无奈：“我会再来。”

淡墨最后还是决定将这句话说：“她很努力，无论从前如何，如果顾先生还在意，请你尊重她的选择。”

“有笑的，有站立的，有睡颜，有他发怒的模样，有他讨好的表情。”

等容夏上来，淡墨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他最近回来找我。每见他一次，我就这样想几次。我怕时间长了，冒充者综合症会再度复发。”

傻吗？离开她的那些年，他画的那堆她的画像，只怕不会少于容夏笔下的顾时迁。

她锁眉：“如果不是被别人冒充替换了。和我一起经历那么多的人，最后怎么会变得和过去大相径。”

“想起我在广场上卖画给他改善生活，还有后来事业有成，他忙到没有空回家吃一顿饭。”

顾时迁往外走的脊背一顿，话里都是苦涩的味：“我怎么可能不尊重她。”

容夏像她上次在n大那一瞥一样，松散的发髻，长款短绒灰呢大衣，一笑带儿尴尬：“好像总会时不时麻烦你。”

“在认为他被冒充的那几年，包括住院那些时日，她画过许多那个男人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