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式薇还沉浸在等等真得是崔亭儿这个结论上,随手给了崔亭一拳。
崔亭眉目肃立:“之前约定好了。如果结果是yes,我便父凭贵,你不能反悔。”
“哪一次?”她突然换了好奇的问题。
纪式薇把那数页报告摔向他:“那会儿他只是个小蝌蚪,你让我问他记不记得自己哪天从你那儿游到我那儿去?!”
为执法人员,成为被执法的人,心里总是会有那么些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