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忍不住找借回看了一。

舒冉低题，耳朵竖着听班里的动静。

座位是空的，没人。

他的心沉了沉。

闻鸣在他斜后边坐，隔了两排，靠着墙，以前总能听见他跟前排女生的说笑声，此刻却是一片安静。

直到第一节下课，舒冉才从他们的闲聊中捕捉到闻鸣的名字。

“今天闻鸣怎么没来啊？”

再者，闻鸣可能并不想让自己去他家里。

“知，就在隔街那家炸店，离这可近了，走几步路就到了。”大婶对这一片都熟，很快给他指明了方

舒冉向他谢，抬脚要走，又被她接下来的话给停了脚步。

“不知啊，睡过了吧……”

第22章无果

第二天照常要上学，舒冉就班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他早早地来了学校，掏习题集开始没完的题，班里人渐渐来齐，往日总在上课前窜的闻鸣此刻却没了声。

“你是他同学啊。”女人冲他笑了笑，随即又摇：“他爹昨天追着他打了一条街，今天又不知哪去了，这孩经常去打工挣生活费，现在应该也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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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不自觉用力，直到把纸划破，舒冉才回过神。

老城区的胡同七拐八绕，舒冉走了一圈，最后绕到一条商业街去了，他不认识路，只好原路返回，这次重新走，舒冉决定问下胡同那家人。

等舒冉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他已经站在闻鸣家外那条胡同了。

“您知他打工的店在哪吗？”舒冉低听这心的大婶说了半晌，等她停下来才开问，他不打算去他家了，直接去店里找更快。

闻鸣一走，房比往常更显空寂，舒冉没什么不适应的，他把闻鸣用过的东西都丢掉，把所有房间都清理一遍。

舒冉拿起来看，面无表情地将这张草稿纸成纸团，扔了垃圾桶。

“也不知闻鸣那小，现在在不在家……应该去了吧？”

说到底，闻鸣也是因为他受伤的。

“才不是呢！我上课前去老师办公室听见了。听说他爸又喝醉了，追着他打了一顿，到现在也没下来床……”

想当年级第一了。”

既然来了，他也不再犹豫，抬脚往里走。

舒冉不知闻鸣家住哪里，但之前周末去玩时他们曾路过邻街，闻鸣远远给他指了个方向，他还有些印象。

门半开着，舒冉礼貌地敲了敲才推门去，院里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在洗衣服，看着面善，听舒冉说明来意之后便痛快地给他指了路。

收拾书桌时看见他留下的草稿纸，上边用黑笔画了只猫的简画，乖巧地歪着，眨着睛。

“造孽啊……他爸不是第一次了吧，喝酒，滥赌还打人，闻鸣也太可怜了。”

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叹了气：“要说这闻鸣他爹，可是真造孽啊，赌得倾家产媳妇儿跑了，剩了个儿还三天两地打，要不是闻鸣这小争气，迟早也得被拖泥坑里爬不来……”

“怎么会？他今天给老师请了假，没在学校。”舒冉回她，中是淡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