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文。”乔佚看着台上，掸了掸到一半的烟，“你这是表演赛么？”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小海承认得很痛快，“打拳没受伤，不关拳馆的事。谢谢乔老板上一把押我，等过几天我把养好了还打，我……”

董豪不解释了。赵温文很老地说：“小海，你自己和乔老板说。”

大概也是这样，有害怕又有跃跃试，不知这是一个坑，真以为这是一条可以赚钱的路，以为打几场表演赛或是当拳击教练就能全而退。然后越陷越，被人一把推来，再也没有选择的权利。老板让他和谁打几场就打几场，受了伤不敢说，还要对押钱的人说谢谢。

不等乔佚回答，董豪一把将小海拉了回来，没给他再开的机会。“行了，解释清楚就闭嘴，回去歇着去。”

“今天是新人赛，大家随便看看。”赵温文带着他们往观赛区走，座位上已经坐了几个人，“各位老板也别着急，今天咱们不押，只想让你们看看最近拳馆重培养的好苗。”

董豪随意地踢着脚下的烟。“打比赛哪有不受伤的？你看沈打了那么多场比赛，这个都不知？”

一行人纷纷落座，阿洛找了一个离八角笼最远的位置。两个小拳手换上打比赛的拳，咬护齿的熟练程度不禁让人怀疑他们都是老手。

“表演赛最基本的护也要有吧？”乔佚挑开了这层窗纸，“正规格斗比赛，让打睛么？”

他自己就是这行，有什么不满意的？男人手里有钱，来押几把拳又怎么了？”

乔佚眯着把烟回嘴边，看着这个落锁的动作。就是因为这个动作，上次那么多人都没法打开笼门，差让沈事。

“可别小看他们，这两个都是少数民族的孩，打得很猛，拳龄和我烟龄差不多。”赵温文说。话音刚落，笼上方的大灯开了一排，两个男孩先后了八角笼，落上了门锁。

就这么一会儿笼里已经变成激烈对打，阿洛的脸变了又变。这哪里是随便打几下，凶残程度丝毫不逊于龙拳那帮成年人。只是他们的年龄还不大，可每一招你来我往都是要速战速决，战术几乎把拳击格斗的禁忌踩了个遍。

“你不是说，你们的拳赛绝对保证安全，不会事么？”乔佚轻轻地吐着烟，“瘸了是怎么回事？”

笼里的男孩开始，小步跃又空击空气，同一时间调整拳的松。乔佚只是着烟看着，从他们的上寻找沈前几年的影。

“你这算明知故问，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赵温文让他逗乐了，“沈以前怎么打他们就怎么打。乔老板，你现在可是这里的大玩主，从你差撞死我赔了那笔医药费开始，钱就扔在这里了，不然谁平白无故给你几百万的红利？”

乔佚手里压着一烟，突然问：“他怎么瘸了？”

才半分钟，一个男孩的鼻血已经飙了来，可两个人谁都没有收手的意识，纷纷拿看家的本事给大老板看。

小海就没敢再说，一溜烟跑了，只是左伤得厉害跑起来一颠一颠。赵温文看时间差不多了，和旁边练着的拳手说了几句，他们也收拾东西往后面走，只剩下两个。

赵温文叼着雪茄。“乔老板是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