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大少帅﹗二少帅﹗」吕止戈看这气氛不对，也是走上前来劝住，「都是兄弟，正事当前，千万不要伤了和气﹗放手﹗……放下吧﹗」

犹豫了一阵，却是说，「我……并不相信史达林，然

怔了怔，便抿了，垂下去，心下却是明白，二哥是不想再涉俄国的内政，因为他们都受过最沉重的教训。

见二哥愤而离去，又看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大哥，心裡犹有馀悸，他们兄弟俩一直都是同声连气的，像这样内閧甚至动武的场面，也是第一次见著。

吕止戈便说，「说实在，二少帅对红党一向特别戒防，甚至认为那是藏的隐患，必须除，这与他亲经历息息相关，对于俄国、甚至红军……我们都未必如二少帅理解。」

「你别跟我提娜塔莎。」白经国却是冷冷地瞪著大哥，「就是一心帮你，才把主意打到我上。」

白经国狠狠的瞪著白镇军，在三番四次的哄劝下，才终于愿意放手，然而，他却是个馀怒未烧的表情，正因为大哥说的话太锋利、太尖锐了，他的心淌了血，就无论如何、也是难以释怀。

白经国登时就红了，他大步走到大哥面前，抬手就要打到对方的面门上，白镇军疾手快，抬起手，就直直接了二弟的拳，二人的手在半空僵持，暗暗角力，正是不分上下。

白镇军就蹙起眉，承认，「我确实不如二弟对俄人的厚认识，他还加过内战，对俄国的国情，就远比我同受。」

「二弟，害娜塔莎的是白军，并不是苏维埃。」听著二弟如此对说话，白镇军就沉下了脸，警告，「纵然你与俄人有私雠，也不可因此偏颇妄断。」

「二哥﹗」连忙上前，拉住了二哥的手，声音却是隐隐的有些颤抖，「住手……你在甚麽？」他实在没想到，二哥竟是会对大哥动的。

害够吗？」白经国听著一番理论，竟是帮著大哥说话，就冷讽，「还是要再受一次教训，才知痛？」

白经国却是没有因此被说服的，他就冷笑，「总统和大元帅攥著国家最权力，为下属，我只能冀望你们有英明的决定。」说著，他就忍无可忍的向大哥告辞，自觉是无法再在这书房裡待下去了。

「白军的事，和并无直接关系。」白镇军蹙起眉，他从没有对二弟的事情表达过想法，然而听他至今依然把责任归究在上，却是的不赞同了，「娜塔莎会遭难，是因为白军犯伊尔库茨克，而你没兵、没权，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夹在大哥和二哥之间，不知该说甚麽，才能缓解那僵持的气氛，他就只能拉住二哥的手，怕他再衝动起来。然而看今天这个状况，二人是不可能谈得拢的。二哥在俄国内战的前线，见识过红军的残忍，那仇俄排俄的态度，已是溢于言表。

相比起来，白镇军倒还是平静的，他就说，「徐元培与我们父亲同辈，纵然他未过国，他经历的，却是远比我们多，也见证过华夏被列瓜分、割据的局面。你别以为，他是能轻易给左右的人。」

止戈就看向同样在俄国待过三年的，问，「……你对红军是甚麽看法？」

白镇军对于二弟的反对，也并非无动于衷，待白经国走了以后，他就看向和止戈，问，「你们对这事，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