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止戈听得最后一句，就诧异的睁大了，「不会吧……俄国不是一直在培植红党，到别的国家行革命吗？」

叩门来，就见二哥一脸沉，竟彷彿是和大哥闹不快的模样，怔了怔，就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二哥…你们在谈甚麽了？」

却说白经国先到大哥书房裡谈事，和止戈到来时，二人却依然在谈话，从门外，还能听到隐约的争论之声，这却是极少见的，不由提起了心，和止戈对看了一。

拆了这信，就飞快的了一遍，读过以后，他难以置信的看著大哥、二哥，一时间脸上也是个挣扎不定的表情。

「好笑了﹗他们是看华夏统一，就上改换立场。」白经国却是冷冷地笑了，「那趁火打劫的瑷珲条约，至今还没有把掠夺的土地全归还，如今要示好了，就自以为不作数。」

吕止戈不会看俄文，就请求的翻译，「……，这信是谁写的？写的甚麽？」

白经国便冷哼了一声，，「你告诉，看他是甚麽想法。」

「是约瑟夫.史达林………」见止戈的脸上也是微微变，便尽量言简意赅的，为这信的内容总结，「他在信上写，列宁抱病隐居，如今在政府裡，他与托洛斯基正在行一场政治的斗争。」就对照著信上的原话，把那重要的句翻译来，「他是遵从列宁先生愿望的诚挚信徒，相信只要能推翻欧帝国资本主义的，就都是苏维埃的战友，因此……希望能和华夏新政府建立盟友的关系。」

对白

听著，心裡就泛起了一阵的酸，并没想到嚷儿在背后，还是在意著自己行踪的，他就柔了神，肯定地，「见完大哥，我就到防线去。」

「我与徐元培谈过，都认为……该先谈过话，再行判断。」

「依信上所说，这其实以托洛斯基为首的激派所为。」便垂著，把那信儿三番四次的读了个遍，确定自己并没有误解裡的意思，「史达林认为，托洛斯基扭曲了列宁、甚至是克思的本意，俄罗斯的敌人只有欧帝国，而华夏却是良善友好的邻。」

吕止戈走著走著，就突然问，「，你看完镇帅，是不是会到防线去看三少帅？」

白经国听的这个，却是垂下去，那表情更加的冷怒，这些年来，战火在俄国境内一直没有熄灭，红军到，就迫农民贡献财产和粮，边境的华人为甚麽投靠去？还不是穷苦，而被红党许的大愿给撺掇了。

「大哥，这事我不能赞同。」

「欸﹗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的隐私……」吕止戈便耐人寻味的笑了，「只是每次到防线，三少帅也总偷问我……你是甚麽时候归来。」

便愣了一下，迟疑地，「……怎麽这麽问……」

白镇军冷凝著脸，把案上的一封信笺拿起来，上前接了，见上写的都是密密麻麻的俄文，而那信封底的地址，竟是从莫斯科寄来的。

「瑷珲是沙皇所为，苏维埃确实是不作数的。」白镇军看待这事，倒是意外的中肯，「苏维埃成立以后，确实就把白军封锁的边界重新开放，并招揽边境华人伍。」

认真的说，「你们也不用喊我院长，还是武书记比较顺耳。」

与书记官们敍话过后，便与止戈一同去见大哥，吕止戈是为了报告正事，然而……就纯粹是要来见见大哥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