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君慕看向沈念：“那你说睿王是个聪明人吗？”如果不是，那怎么会在程锦面前把自己的嫉妒心表现来呢，还能让程锦信不疑。

如果是，那又怎么会在边境也会西狄使臣，就不怕消息传到京城，皇帝会借机对他下手？

以前沈念被齐君慕看重，彼此关系也好，可他不会说这样讨人嫌的话。

齐君慕很是赞同的了。

听了沈念这话，皇帝脸变都没变一下，他：“你说的对。”如果齐君宴真的是那隐忍又识趣的人，那他心里还真会怀疑自己这个哥哥对皇位有没有别的想法。

不过景帝已逝，往事不可追。

两人或多或少上都有些疑的，不过他还没有彻底查清楚两人是清白的还是想要谋反的就死掉了。

很多帝王都是表面上告诉群臣，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尽说尽提，朕绝对不会翻脸，可是真说中他的心事，他又会特别不兴。面上一时隐忍不发，日后说不准就找个借把人给死。

睿王妃不显，但情极为温柔，睿王世也是很伶俐的一人。

活了两辈，想到当时的场景齐君慕还是想不自己哪里打动了景帝，让他把皇位就这么传给了自己。

事你明白就好，说来了也许就会被皇帝记在心上，觉得你太过聪慧或者心思太。

“睿王是不是一个聪明人微臣不知，但睿王家人都在京城，不西境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要回京的。”沈念这么说。

睿王就算不被景帝喜，后还是有一些支持正统的顽固。

齐君宴还是很喜他们的，至少在京城这最繁华又最冷漠的地方，齐君宴很护着自己的妻儿。

皇帝多疑，他也不例外。

下一任继承人只能由他来指定，而不是任谁想坐就可以坐上这个位置的。

当时他接到圣旨时都懵了，本以为会发生血事件的皇位之争却轻易落在他手上了。

尤其是他这个皇位得来的太过意料之外，景帝死的太突然，有遗诏更是突然，把皇位名正言顺的传给他这个上有两个哥哥的三皇上绝对很突然。

他知涉及到齐君宴的私事，沈念有些话不方便多说。他是多活一辈的人，齐君宴这人虽然有自大，可他很小就没有了母亲，又不被景帝喜，所以对家人很看重。

现在……现在还是有不一样的。

面对这样的皇帝，还是一个自己喜的，沈念觉得他应该也坦白些，至少心里在想什么要说来。皇帝也不是那小肚的人，只是这事涉及睿王涉及皇室，他这个外人开说，被其他人听到了会上奏弹劾他就是了。

反正不景帝心里怎么想的，这个皇位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西狄侵西境，常胜战败，西境大军一夜死伤过万，这里肯定有什么谋。

当然很多时候这世人都喜用表象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上辈齐君慕觉得有些不对时，第一时间就派人查了睿王齐君宴和平王齐君佑的行为。

他一直觉得是有人同西狄私下勾结下的此事，因为西狄攻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后来加上齐君灼的失踪，他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西境，有些事有些人就难免忽视掉。

齐君慕对他太过坦白，坦白的不像是一个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