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不认为席家的长会用失去记忆来逃避痛苦。”

席悯攥住手中的钢笔，忽然说：“只有一次。”

席悯回答得淡然：“这世间的苦与乐，都是人必经的历程。席莫回既然选择了你，从他知晓你份的时，想必就已经好了觉悟。你和他的结局，不论是怎样的，他都有责任独自承担。”

“我明白了，打扰您了。”桓修白失魂落魄地说。

愿意被忘记的人难得，能够回忆起来的情意也难得。席悯如此想到，终于首肯帮他善后。

席悯视线和他平稳相对，“我不能帮你。”

桓修白回去时，心情都轻松了几分。他好似没了后顾之忧，切地准备着收拾东西。席莫回见他在忙活回去的事，神稍霁。

桓修白张地踩着雪，等到手机“嘟——”得响了一声，他抑制住绷的神经，了接通键，一张和席莫回有七分相似的脸现在另一。

“我会封住他一次记忆，如果他自己想起来，便顺其自然。”

明明光温和，桓修白却仿佛不堪照，前一阵眩，差站不住。

桓修白摸了摸后脖，那里的发有长了，稍稍盖住了狰狞的疤

“早上好。”席悯合上文件，抬起睛。

“……我不想让他伤心。”他低喃着，面有悲，神飘忽已是绝望，“他不该伤心的……我想看他笑。”

“她想和你视频，电话三分钟后打来。”金泽告知了结果，便下线去孩了。

她将叹息在嗓里，告诉他：“失忆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一切都看起来都和往日没有区别。

到了下午，东西都收得差不多了，席莫回照例给桓修白打了吊针，亲自看在旁边，不许他再去踏雪。

哪怕是他这个先被拒门，后又带人私奔的提来的。

和我联系的。”

“您难要看您的儿难过吗？”他急急问，想说服她。

桓修白在手心掐了一把，喊：“席阿姨好。”

桓修白转过睛，眸中闪烁了一光，“您答应了吗？”

席悯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圈在脖上的围巾，认了它。那曾经是她的旧，被她在了杜阅澜上，又被席父给了席家长，最后由席莫回送给了情人。

“我走了，他一定会伤心，我不想让他伤心难过，如果他能忘了我，就最好了。”他说到最后，语调看似轻松，落下的字，却很重。

桓修白所料不错，天下几乎所有父母都不会轻易枉顾和孩有关的信息。

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了吗？

她没有问起席莫回，而是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席悯态度仍然不变：“我还是不能帮你。”

桓修白着自己吐盘旋已久的念：“我想……想请您帮忙，帮我消除莫回的记忆。他以前对我过类似的事，您应该也会这门咒法。”

桓修白连忙解释：“我不是想和他分手，我是……”他忽而哽住了，底失去了光，在一个陌生长辈面前展痛苦神情，“不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