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陶晓东先是眨有惊喜地问，问完又觉得不太好，说，“别，太折腾了。”

一时间店里又开始了时不时现的相看两相厌，懒的那些嫌陶晓东折腾，陶晓东嫌他们不上没追求。

人一忙起来看着就神，有事折腾就显得有活力。

“不折腾。”汤索言用他发刮手心，说，“从前什么你就什么，别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了，想办展就办，想门就去。只要注意一睛就好，平时该补的记得补。”

国内圈是所有纹师一起努力发展起来的，优秀的纹师和作品很多，并不输外面，甚至还要更。只是有些老伙计不，低调惯了，也是时候该亮亮了。

“什么像？格？”陶晓东问。

“对。”汤索言把手放在他睛上，他这么躺着灯有些晃，“闭，别看灯。”

“气你？”汤索言随手在他周位上着，另一只手一直看着书，“怎么气？”

“都很听话。”汤索言说。

汤索言没限制他接展，跟他说：“去你喜的事，不用有压力。”

陶晓东上那顽

陶晓东知他在说什么，有心虚。抓着他的手，翻过来亲了亲手背。

“要差，也会很忙。”陶晓东躺在汤索言上，看着他，“行么？”

毕竟现在什么都听人家的，天天被人着自己觉得特。不但不觉得烦，人要不着了他自己还不乐意，说这么着他有归属。

“有时候钻角尖，还讲不通。”陶晓东说，“不太气我，气他小哥时候多。”

能接这展有能力办好的没几个，陶晓东推上去很多人，他圈里兄弟多，也想往外推推自己朋友，协会那边只认他，最后的意思是如果他不想办的话那就还去日本。

汤索言突然笑了下，问他：“你觉不觉得你和小南越来越像了？”

陶晓东像他们这年纪正是一蛮劲的时候，有劲都不知往哪使。这一个个也不惦记名，就守着陶晓东一棵大树，没追求。

陶晓东躺着说“好的”。

到场地布置人员接待，小到服装场券设计，都得过。

“年纪轻轻你懒什么懒。”陶晓东说他们。

纹展还有段时间，先不急。不过事既然已经敲定了陶晓东肯定也轻松不了，又开始整天忙忙叨叨。他接展是代表整个公司接展，店里所有纹师都得作品，迪也等懒系纹师天天一脸不愿意，嫌麻烦。

当然答应之前还是在家申请过的，询问了家里大夫的意见。

“我是真听，他是假听。”陶晓东轻笑一声，“他会憋着劲儿气人。”

最近都老老实实又听话，像个小朋友。

汤索言半晌没说话，之后手上加了力气，说：“跟你一样。”

钱虽然能狠赚一笔，可陶晓东今年也没想挣什么钱，他现在只图一个安稳。

国外其实一直瞧不上国内的东西，要连个能接展的都没有那也太窝了，陶晓东最后还是接了。

陶晓东在他手心里闭上：“像吗？”

“你自己注意睛，别太累。”汤索言一边看书一边手在他上摸，“周末我如果不加班的话飞过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