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能哭来。

“一年若是能有一次见面的机会，也是好的，也可以长长久久下去。”

“啊，真的有飞机！”她故作兴奋，胡言语地附和小姑娘。

时染把目光移回到苏芮的脸上，却只看到了淡漠。

她脚踝附近扇风，手指顿了下，她匆匆又瞥了一星空，：“能看到。”

苏芮笑了下，没理会她，而是保持着半坐的姿势，视线继续回到星空上，“你能看到吗？郎星和织女星，在银河两边。”

“怎么都不咬我呢？”时染有些懊恼地看着绕在苏芮边的蚊，伸手不停歇地赶走这些讨厌的|血小虫。

“如果咬我之后它们就不咬你的话，我的血随便他们喝。”

时染看着夜空，突然觉得星星不太亮了。

淡淡的无奈，但是是很温柔的声音。就像清晨的第一滴，掉落在鲜的朵上，过，留下一浅浅的痕迹，最后淌里。虽然消失不见，但是滋了心灵。

话题又聊回来了，只是她说得太过直白，确实没有转移话题的余地了。

“飞机不在你，你不该往上开，得往前看。”旁边的人说完，轻轻叹一气，时染觉到有柔的纸巾抚上了她的脸颊，把她眶边的泪一走，视野变得明朗起来，“多大的人了，当着孩的面哭。”

有惆怅的声音。

苏芮愣住，手驱赶蚊的动作也停下，指甲划过指腹，这是在认真思考如何回复的姿态。

苏芮原本还被这些蚊扰得心烦意，听到时染的话，一时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她知时染不是幸灾乐祸的人，“你想被咬？”

“你看，”苏芮直接无视她的歉，抬手指向星空，“那个是天津四，那个是郎星，那个是织女星，夏季观星的话，就得看这大三角呢。”

夜空中有一条淡淡的、银白的带，兜住了漫天星辰。只不过太淡了，比苏芮边的蚊要淡。

“我们未来也可以长长久久下去。”

越不想哭，泪越汹涌地向外冒。她把嘴咬得泛白，都止不住鼻尖的酸。

她是个负心人，无可辩驳。歉是没有用的，她想挽回，又觉得自己太过自私太过可耻，可是她还是想再自私一，她想永远陪在苏芮边。她已经看到曙光了，不能再退缩。

“我没有哭，是睛里了沙。”或许人生下来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她有时候也不知自己在逞什么，沉默了一会，她把纸巾接过来，“当下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时染顺着苏芮的视线看过去。

气氛又陷了尴尬之中，或者是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尴尬，所幸小姑娘活泼的声音解救了她，“，你们看，那里有飞机！”

过了大概十秒的样，时染看到有一只蚊在苏芮的脚踝落下，忙招招手把蚊赶走，这时她耳边轻轻响起苏芮略带一认真的话语：

时染觉得自己是一台没有情的机，别人指哪里她就看哪里，小姑娘说有飞机，她又抬了。只是视野里一片模糊，底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先过好当下，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对不起。”她除了歉什么都不会说。

时染知苏芮现在是在跟她聊星空，但之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