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熊的父母打扮得很得，只是双鬓白，看起来有些憔悴。

后响起洪亮的声音，季思危侧一看，一对穿着黑衣服的中年夫妻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过来。

白衣女鬼摸摸布偶熊的脑袋，无声地安他。

见布偶熊反应如此，季思危猜测地问：“他们是时芸的父母吗？”

“眨间，这两孩就走四年了。”时芸妈妈把放在两座墓碑前：“一年是真的难熬，我们四个老家伙相互扶持着过日，现在已经快释然了，不知这两孩放下了没有。”

季思危闻言，想起南月白的调查报告最后写着这样一段话：

布偶熊脚步一顿，整个人怔在原地。

“我觉儿回来了，几年来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直觉。”

布偶熊爸爸搂住妻，慨万千地拍了拍面前的墓碑。

这下季思危可以确定，布偶熊的墓确实在这里了。

“儿啊儿，看你妈想你想得发都白了，也不知回来看看我们，哪怕托个梦也好啊。”

“老哥哥，今年也是你们早到呀。”

布偶熊捂住绞痛的，觉得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在门服务区问清墓碑地址后，叶嚣和他们告别，提着早早准备好的果篮和一个鼓鼓的工包，往右去了。

“这座墓园是风宝地，真正的寸土寸金，你看上的那姑娘家境很好啊，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就在这时，一直专心清理落叶的布偶熊妈妈忽然转看向布偶熊的方向。

季思危在服务区里买了一束，带着布偶熊和白衣女鬼去找时芸的墓碑。

“我们也刚到不久，刚给芸芸扫了墓，等着你们一起上香呢。”

重，扫墓的人少，墓地里只有零星几个捧着束的人。

布偶熊妈妈只能看到捧着的季思危，失望地垂下睛。

“我真是不孝。”

布偶熊妈妈蓄地笑了笑。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季思危也有些错愕。

“也该放下了。”布偶熊爸爸叹了气：“当年骂芸芸的那些人也歉了，芸芸不是带着坏名声走的。”

快到时芸墓碑的时候，远远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正在清理墓前的落叶。

吵到最后，他们终于幡然醒悟——如果当时围观告白的人不肆意嘲笑那个男生，如果网

“时芸自杀后，网友们分成两个阵营，一方认为错在当众告白的男生，一方认为错在时芸，双方固执己见，吵得不可开。

布偶熊和时芸的墓挨在一起，也不知该说巧合好还是孽缘好。

“我今天接的单是替一移民老爷爷来拜祭他的挚友，墓碑方向和你们不一样，先走一步，一会儿电话联络。”

来者竟然是时芸的父母。

“你的祭日，你父母怎么来拜时芸的墓？难你的墓也在此？”季思危安抚地握了握布偶熊的肩膀，然后移动椅到树荫底下：“贸然过去不太合适，我们先在这里观察观察。”

“怎么了？”布偶熊爸爸停下动作，疑惑地问妻。

布偶熊的珠悄悄，他哽咽：“是我的爸爸妈妈……15年的今天，是我自杀的日。”

明知妈妈看不见自己，布偶熊还是一阵张，看到妈妈角明显的皱纹，布偶熊带着哭腔说：“我爸妈老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