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也没有怪罪她，而是想起了鬼离开之前说的话——警戒教皇。

国王。

古往今来，这背负了怒火的牺牲者，永远是弱者。

“它是一很有可能对您而言最危险的王冠……这个世界不该有两同样辉煌的王冠。”

女人，被排斥的民族……永远如此。

“一个建议。”有着棕发的女巫首领在讲述完自己对教皇的认知之后有些踌躇地对国王说，“也许您可以让您的神学家们，率先攻击‘教皇之家’的说法。它是……”

他轻声回答。

国王接过书，看了看：“它叫什么？”

前面的木叶晃动，国王从背后摘下弓，一箭搭在弦上，随意地问。

女巫寻找着措辞，她似乎一时间无法准确地表述自己。

神圣帝国的建立依靠了太多神迹，因此他们只能在信仰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而一个国家所要面临的问题，要远远超过宗教本。在政治上，哪怕是神也得退让与利益。圣廷的军队可不是真正的天使之军不需要金钱不需要粮，不论是于转移负担，还是于转嫁矛盾的考虑，神圣帝国都必须找到一个供人们发的目标。

国王轻轻地摸了摸书籍的扉页，然后将它给了边的内务总。

她想起了渊海峡另外一侧火刑架林立，狂信徒日夜寻觅的国度。自称神的国度正在不断地将无辜者扔烈火中，而瘟疫医生没，地狱同行的罗格朗却在庇护着渴望活下去的人……这个世界不正是疯了吗？

是因为这个吗？

歧视带来排斥，排斥带来暴力，最后演变成荒诞可笑的悲剧。

她们一路逃亡，见过了太多无辜的普通人因为荒谬可笑的猎巫运动而死，这些人的死就像是沉甸甸的石压在他们上。如果这本书能够唤醒一些人，让他们从狂中清醒过来就好了。

女巫首领不知国王在想什么，但听了他话语里带着的沉重可悲，女巫一族的苦难命运在她的前掠过，她从一千多年来憔悴的族人脸上仿佛明白了一些隐约的答案。

“谢谢您，陛下。”

她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不敢说得太过清楚。

“一件十分羞愧的事，费里三世曾经联系过我们，想要与我们联手。”女巫首领的神有些尴尬，毕竟这是对如今的罗格

女巫首领激地说。

“好了。”国王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提起了另外的事情，“您从神圣帝国而来，您对教皇先生是否有所了解？”

“着世界……是个好名字。”

他想，然后又问关于费里三世，女巫首领是否有所看法。

“着世界。”

“说说看。”

“费里三世？”女巫首领的似乎从国王先前的那个问题中联想到了什么，她皱起眉，踌躇了片刻，“我想，我可能知一原因——关于教皇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想要让费里三世死。”

女巫低声说，声音带着悲哀。

只是令女巫首领一直到疑惑的事，狂的信徒们无法分辨谁是真正的女巫，但是圣廷的审判者们肯定知，他们也肯定知被烧死的多是无辜者，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呢？

“因为统治。”

国王听到女巫首领这个疑问的时候，微微地笑了，笑容里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