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拨棱着手指一条条地码着，越码越有说不上来的失意。

柳小满发怔地缩了缩。

本来只是无意识地看一，结果这一一不小心就有儿神。

“学校门有卖糖葫芦的？”王朝跟着问了句。

几个人的视线集中到柳小满手上拎着的糖葫芦，柳小满假装不在意地桌斗里：“没有，别的地方买的。”

喜他什么呢？

又酷又好。

手指的时候，手背正好挡在夏良睛前，一挪开，夏良本来闭着的睛在光里半阖半睁，望着柳小满。

如果他是个正常健康的人，如果他没有失去一条胳膊……

健康，四肢齐全。

他俩一走，班里很安谧地静下来，前排的三个人很快也去一个，剩下两个一个在题，另一个也趴在桌上午睡。

夏良摸耳机上，摸手机了张歌单来，往桌上一趴：“困。”

还是个不讲理的数学小达人。

就算在胳膊上睡挤了半边脸，也没影响整个颜值的度。

跟未来的婚姻与家一样，他从不敢轻易这假设，除了伤神，一别的作用也没有。

应该不是，那天在他家，夏良也没对他的残端有什么研究，倒是更喜往他腰上脖上和耳朵附近挲。

他今天给自己定的任务还没完成，回到学校又想起樊以扬，整个人都开始发愁，一儿去玩儿的心思都没有。

“醒了？”柳小满贼心虚地吓了一。

“去么？”夏良看着柳小满。

“你俩吃饭去了？”李猛看见他们，在后门转了个绕到夏良窗前，趴在窗台上问。

“你脸上掉了这个。”柳小满伸手到他前晃晃，让他看那片小桂

把选择题勾完，他手里的笔停下来换换脑，朝旁边的夏良看过去。

“嗯。”夏良拉开凳坐下。

不会是慕残吧？

柳小满小心地转转角度，每次仔细看看夏良，他都觉得这人在中阶段的男生里，真是帅得有儿超标。

好卡着预备铃，场那边比昨天还闹，班里只有前排还有两三个人，李猛和王朝正从后门去，要去转一圈。

只开了个，他就迅速让自己停止想下去，思维也重新冷静。

没有如果。

夏良已经在光里睡着了。

柳小满想想，摇摇。

不止长得帅，格也好。

“夏良呢？”王朝问。

柳小满看了一，又看一，放下手里的笔，伸手过去想给他掉。

“这俩一天就跟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李猛和王朝嘀嘀咕咕地走了。

个也。

……

场那边开始了，熟悉的行曲和着午后的风飘飘，过来一阵阵的桂香，柳小满放轻动作翻开一文综卷，凝神开始找状态。

回过神刚想继续题，窗外来一风，挟着一小片桂，兜兜转转地落在夏良颧骨上。

“还藏上了，又不吃你的。”李猛“嘁”地伸长了胳膊，从窗外面拍他，“你俩还泡教室啊？不无聊么，一块儿去场看看？”

没胳膊？

这样的一个夏良，竟然对自己兴趣。

“嗯。”夏良哑着嗓应一声，继续看他。

夏良看着他的小动作，从鼻腔里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