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容仪表的过度调可能是他对于校园制度最不能理解的一项了，他不知女孩早上梳要多久，但是再长的发梳起来也不会比他每天帮爷爷支摊收摊用的时间长。

“什么？”柳小满这下倒是抬起看了过去。

怪不得从初中开始学校就总调早恋的危害，这危害确实是有儿大，近一个钟的课后辅导下来，他的状态比晚自习自己闷一节课的题还差。

总而言之，愿意学的学生你把他扔窝里他都捧着书，不愿意学的学生，把脑袋给剃秃了他也不乐意学。

“嗯。”这评价对于柳小满而言无异于是一批评，他，耷拉着收拾书包，没敢看樊以扬的睛。

她班的时候圈还是红的，及腰长的尾一下短到了背心。

“没有，”柳小满重新垂下，摇了摇，“我就是……可能早上跑

不许校，盘起来也不行。

余首应该是听见了，推桌站起来的时候几个女生还吓了一下。

其实别说韩雪璧了，柳小满看着也觉得有儿可惜。

“活该，”几个女生在后面喝着茶，还是那天韩雪璧在讲台上纪律时在底下笑的那几个人，“自己现，看见个老师就地过去，还‘老师好——’，不剪她剪谁。”

平时他可是一翻开书就能着自己快速投的类型。

“有病吧。”几个女生没理他，小声说了句。

但余首没看他们，朝教室前门走过去，经过韩雪璧的时候看她一，像是犹豫了一瞬，还是没说话，往她桌上扔了包纸巾，直接去了。

樊以扬靠坐在旁边桌上，歪定定地看着他。

柳小满觉得有儿无措。

他脑里全都被“我喜樊以扬”这个命题给占满了，真伪姑且不论，也论不来，学习是真受影响。

柳小满又在心里想。

韩雪璧这两天也是蛮可怜的。

夏良跟他说完那些话以后，昨天晚上他跟樊以扬在一块儿学习，怎么都不去状态。

小姑娘跟男生还是不一样，李猛心疼一会儿鬓角就晃着凳该跟王朝该说说该笑笑，韩雪璧却是直到唱班歌之前都趴在座位上闷闷不乐。

柳小满看她们一，发现余首也在盯着她们。

“你今天，老走神啊，小满。”连樊以扬都发现了。

“哦——”李猛和王朝同时唏嘘了一声，“酸臭哦！”

毕竟大家还都是学生，校园环境里对情都很放不开，能到这样，已经算是明着表达了。

一想到“喜”，他写题的笔一顿，跟着就想到了樊以扬。

不过余首人不错，而且据这几天他对韩雪璧的表现，应该确实是喜韩雪璧。

“说够了么？”余首没有表情地看着她们。

能耽误到哪个份儿上去？

“是因为夏良？”樊以扬又说了句。

反而是另一程度的浪费时间。

樊以扬给他个耳机，给他指某题，甚至只是凑近儿跟他说句话，他都能立走神。

而且对于韩雪璧这，已经足以当学生楷模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没有必要了。

那几个女生也发现了，扭脸瞪着余首说：“看什么啊。”

“现。”另一个女生“嘻嘻”笑了一声，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