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满隔着帽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两，也不想跟他多说，轻轻摁笔继续题。

“嗯。”夏良好像没当回事儿，既没抬也没抬，从另一个兜里摸耳机线耳朵里，拉上外帽往桌上一趴。

不是什么好闻的味儿，烟味儿。

夏良用视线飞快地了一遍。

夏良至少有五年，没见过谁带这纸来学校。

“神仙路过，”跟他搭档的另一个男生呼扇着手里的查表大声说，“他们学霸都拐

柳小满下意识看他的手，就看见那只手在桌兜里顿了顿，跟着，从桌斗里掏一小袋茶叶。

早上还没有，现在也不明显，但能随着动作丝丝缕缕，若隐若现地往鼻里钻。

夏良坐得很松垮，凳比他往后多拖半截，两条长搁不下似的叠着脚腕，一只手拿着手机不不慢地打字，另一只手正从兜里往桌斗里掏着什么，扔去。

“扬扬哥。”柳小满也笑起来，直起往前倾了倾，“你怎么过来了？”

樊以扬拎了拎脖上挂着的蓝带，把查值日生的小牌勾起来给他看。

“尚老师。”柳小满想想，又补充：“尚梁山。”

“啊。”柳小满答应一声，他竟然把茶叶给忘了。

茶叶卷纸。

望了望自己手心沾上的渍，他有儿不耐烦地又问柳小满：“纸，有么？”

他立抬看过去，樊以扬两条小臂握着撑在外面的窗台上，眉弯弯地看他。

“班主任让你去办公室找他。”了一半，他终于想起来这个正事儿。

早上吃茶叶不稀奇，但他还真是一次见谁一大早吃……六个。

夏良一直到第二节课下课后才回来。

“叩叩。”

他带的不是一小包的纸巾，是饭店用的那成卷纸。

这个数儿也太虎了。

“谁。”夏良抬手把窗推开。

班里哀嚎一片。

余光看见桌角上李猛给他的两颗糖，他犹豫了一下，张张嘴说了句：“你想吃可以吃。”

这下柳小满也顿了顿。

夏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把一袋甩回柳小满桌上。

“有。”柳小满把茶叶桌斗，忙拉开书包往外掏纸。

柳小满是先闻到他的味，接着听见边凳被拖开的动静，这才抬看见旁边坐下的人。

上还有说不上来的烟油味儿。

“路过。”他说，“顺便找找你的新座位。”

夏良看着，也顿了顿。

柳小满又拽了两把，把夏良的桌斗也了，起桌上的纸团一块儿去卫生角扔掉，坐回来老老实实把多来的半条纸回书包里。

这是不打算去？

先把手上的圆珠笔倒过来在书上磕了磕，收起笔，他想伸手把拿回来，又有儿不好意思。

他看着柳小满手忙脚地往外扯了半天，书包里跟装了个轱辘似的，拽不断也没个，皱皱眉，直接自己上手掐了一截儿，在手心里攥了两下，随手抛在桌上。

“你的？”他扭看柳小满。

两节课没来，就是烟去了？

柳小满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个耳机上，就听见樊以扬带着笑的声音喊他：“小满。”

一选择题还没看完，窗玻璃又被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