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砚醒后，乎意料地磕了。

杜砚神有些复杂，慢慢俯捡起卡片递了过去，“最近还好吗？我买了些补品，放桌上了，记得吃。”

“来看看你母亲。”商砚颇为奇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对儿如此狠心的妈。

有那么一瞬间商砚觉得林母好像哭了，但她的睛却很净，一切仿佛都是错觉。

杜鹃虽易谢，但景区布局有专人规划过，铺着鹅卵石，每隔百米就建了小憩的凉亭，当年那个墓并没有被撤走，而是被人在周围了一圈小围在了其中。

“嗯。”杜寻眸光略缓，“昨晚下雨了，今天人应该不多，我们去看看。”

她静静看了一会，又从包里翻一份收养证

比起上次见面，林母的面似乎红了一些，但神气却更差了。

......

“这是我这阵挣的钱。”他一张卡放在地上，“以后每个月都会打来，您不想我来，我就不来了。”

林言一直在B市与剧组之间往返，又总被林母拒之门外，看起来有些憔悴。

“是小寻还是小砚？”林母的声音自病房里传来，尽刻意加大了音量，但还是难掩虚弱，“快来。”

林母越发虚弱了，但神智还算清醒，他们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林言。

接下来的日商砚改成了凌晨四到中午十二睡觉，醒的时候刚好可以两人都陪时。

杜砚能同意吗？二位每天互撕不累吗？不过他总觉得今天的互撕有了一些不同，却又抓不住不同在哪里。

光洒在大地上，带来生机，时间也快到8了。

商砚询问，“我们要不要先走？”

她笑了笑，“你们能帮我把那张卡捡来吗？”

“江砚哥，你们怎么来了？”自从上次不愉快事件过后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林言有些尴尬。

林言本想跟着一起来，但被林母喝止了，“你回去拍戏，我这里有护工，不用你来。”

他们跪下磕了几个，膝盖沾染了泥也全不介意。

离开B市的那天，他们去见了林母。

很像是，回光返照。

杜寻一直绷的脊背放松了些，时隔这么久，最开始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褪去了，只留下了淡淡地怀念。

商砚：“......”

630的时候，杜寻已经彻底退烧了，他推了下商砚，“醒醒。”

商砚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问：“退烧了吗？”

半夜被叫起来赶工，实在是惨绝人寰。

杜寻淡淡：“不用，他也该来磕个。”

“好的。”林母笑容恬淡，接过卡后从床边的屉里拿一个大包，从里面翻了一些现金和卡，这是林言这些年来给她的。

他说完也不回地走了，背的很直，却似脆壳般一碰就碎。

“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对自己好一些，别把钱都拿去捐给那些神儿童了。”

他们的足迹遍布B市每个角落，期间杜寻杜砚自然各小动作层不穷，譬如你故意颗草莓，我就故意拍些亲密照片发过去。

林言的动作如被了暂停键，他愣愣地在门站了半晌，忽然笑了。

看起来一切都没变，但商砚总有越来越不妙的预。

不是节假日加之地面，路上果真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