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我们已经从到尾演了好几次了，你认为还需要书吗？”提起此事商砚就颇为无语，这五夜每天都像过家家似的，实在傻到不行，其实他有很多办法对付杜砚，但于不知名原因，就这么陪着人傻了五夜，“而且我们猜错的话，你并没有找到想要的觉对吗？”

霸总裁的语气上动家居服，莫名有些呆萌，等会再穿着这件衣服尬演皇，那画面实在太，商砚不自觉笑了来。

杜砚着一家居服站在门，绒绒的服饰衬的他整个人如一只慵懒的大猫咪，但商砚丝毫不敢懈怠，前人随时可能变成一只凶老虎。

“算是吧。”毕竟确认了二选一可是一个极大的步，而且接下来没准要彻底确定结果，他没有拿书，直接走下楼去。

大楼时杜寻已经不在了，看来对方今天的主要目的果然在他，商砚想了想，去了一趟超市后就打了个车回去了。

黑白分明的眸，如最沉的黑宝石般，能将人的神魂悉数去，他不自觉开：“因为在梦……”

良久，商砚率先打破了尴尬，他过杜砚手上的书，斟酌着开，“你对这个如此执着，是喜这个故事还是因为里面的人？”

是夜，刚过八房门就被敲响了，简直不能更准时，他一气拉开了门。

此人，不是江砚，且对他没恶意，前者于证据，而后者于直觉，得这两条结论的同时他直接关了手机，似乎下了某决定。

商砚以不适为由先行离开了，除了林言也没人在意，毕竟人选都是早就定好了的，即便去了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商砚也笑了，“你下来，我们谈谈吧。”

声音低沉暗哑，似能蛊惑人心，杜砚不自觉抬，他一下就看见了对方的睛。

照江砚的本，遇见时滕必然不惜代价攀附，可据刚才的汇报并没有，反倒十分冷淡，一样不合理可能是凑巧，但已经接连几样了，必不是巧合。

路上，他拿着手机在看，而手机里播放的正是商砚汽车引擎盖的那一段，手指无意识敲击着座椅，像是在犹豫不决些什么。

脑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眠失败了，商砚暗可惜，这眠术需要的积分不多，但这个世界仅限使用三次，只剩一次机会了。

但也不是全无收获，他再接再厉，“那你为什么不去读一

“时间到了，拿好书来。”

“那为什么会对他们兴趣？”

“都不喜。”杜砚乎意料的好说话，“我只是对历史记载的那个朝代兴趣，或者说，对历史里的那两个人兴趣。”

沙发上，商砚和杜砚隔着一人的距离并排坐着，气氛有些沉默，似乎都在酝酿着些什么。

杜砚愣了一下，“你今天很开心？”平常每次开门见他可都是一张死人脸的。

“你还没有拿书。”杜砚提醒。

说到一半猛然惊醒，一双犀利的眸直直了过去，“这个问题没有关联，我没有回答的义务。”

杜砚扬了扬眉，竟是笑了，不是对演时那敷衍的笑，而是饶有兴致的笑，而这兴致，是对着商砚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继续敷衍我一晚上。”这五夜，他总觉自己对着一个牵线木偶，而今这木偶总算有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