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挠挠脑袋，抱着他的胳膊，疑问：“这就是沈哥哥说的‘责任’吗？”

突然大门被推开，陆清远拎着一坛酒大步走来。沈孟庄脸上的笑意登时便凝固，方才片刻的温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受到愈来愈近的危险。

他曾妄想，真心对待陆清远，对他好一，再好一。或许能够稍稍弥补他的亏欠和伤害，然而真心越真，伤害越。是他的，永远都无法逃避，结局没有丝毫改变。

见她突然羞不敢抬的模样，心里的灰尘被骤然掸去。他怜地抚摸小的后脑勺，将她当自己亲妹妹一般呵护着。

“沈哥哥……”谈到“心上人”这三个字，小心里莫名涌上一特别的意，脸颊也了起来。将脸埋在他衣袖上，轻声嘟囔。

他曾妄想，凭那一真心，能够力挽狂澜，能够阻止陆清远祸世杀生。然而那真心，本无法扭转既定的天命。师尊、孟青、叶蓁蓁，他一个都没能救下来，结局还是没有改变。

“师兄怎么又不理我了？”陆清远坐在他前，自顾自地说话，自顾自地拿起一个茶盏蘸酒。

“小你帮我去膳房那些桃酥来吧。”他将桌上的茶托到小怀里，推她离开。

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他忍不住欣地笑了笑，轻声回：“算一分。小以后真有了心上人，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记得带给我这个大哥瞧瞧。”

一切早就注定好了，他也好，陆清远也好，这所有的人和事也好。宿命如此，任谁都无法转圜。

他不想与陆清远多费，反正说什么都是错，什么都是错。不如省力气多看看窗外的风景，也不知以他的寿命还能看几年。

看着小走大门，沈孟庄心里才松了几分。正起离开侧殿，却被陆清远一把抓住扔回原来的位置。

陆清远不急不闹，凑过来一手搂着他的腰，亲了亲鬓角，语气轻挑调笑：“我一来师兄就让外人离开，这么急着与我亲么？”

他不妄想任何好的终局，从他落下第一枚棋起，就已经注定了死局。

他曾妄想，或许苍生与所能够兼得，然而他已经刻领会了多次，何为“痴人说梦”。

“去吧，晚些回来。”

天命已至，任何努力，都是徒劳。

“沈哥哥……”小看了看他，再看了看陆清远，既不想走又帮不上什么。

从他当初妄想与陆清远归隐未果，到如今他仍然如此妄想依旧未果，他便彻底明白了。

陆清远搂着他，膛贴着他后背，另一只手拿着茶盏递到他嘴边，说：“这是师兄喜的故山，尝尝。”

他静静地坐在窗前，任陆清远搂着亲着。既不回看也不回应，要他说什么呢，他不怨恨任何人，只是心里过不去那坎。至少在亲目睹叶蓁蓁惨死后，他愈发刻地明白，人各有命，是他活该。

力朝小挤宽轻松的笑容，拍拍她的脑袋，“小以后长成大姑娘了，若是有了喜的心上人，一定记得要对他好，可不能由着自己的。喜并不是伤害的理由，苦衷亦然，有些伤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愈合的。你是大人，便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顺从地抿了一，熟悉的酒香弥散齿间。但是却夹杂着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