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哥哥最粉了，就算是接推广、大使，也都是接我们日常用的产品，才不会让我们冤枉钱！”尾辫也是毫不犹豫。

可看着前这两张兴过后充满了忐忑不安的年轻面孔，林小生又是什么重话都说不——“粉”虽然是公司给他设定的人设，但他也的确是恩又关心自家粉丝的。

顾泽诚没等她挣扎完，就继续说：“觉得值得，不过是因为你们把自己的人生看得太低。所以为了见偶像一，可以荒废自己的学业蹲守在他可能现的地方；为了给他制造‘量’，可以机械地没日没夜去转发微博、打榜、控评；为了给他拼销量，可以掉所有积蓄、甚至背上消费贷……你们倾尽所有，只为了成就你们偶像的荣耀，却可能连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不过是在一个由资本打造来的好幻象中集狂，直到被资本最后一滴血。”

于是，两个默默听训的小姑娘互相看了对方一，然后同时抬起，直视着顾泽诚的睛，定地说：“值得！”

顾泽诚，堂堂一位商界大佬，大型上市公司董事长，无论参加什么讲座、论坛都不知有多少人等着听他一席发言，有多少媒等着整理他的话好发新闻，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俩

最后，两个人又是异同声：“遇上惜哥哥，是我们这辈最幸运的事！”

林惜不是生气，他是骨悚然。

“我们都是从你刚演洪岚的时候就喜你的，知你住这里后也没想着要打扰你，这次是实在担心才守在这里的……我们真的不是那跟踪狂私生饭，惜哥哥你别生气。”也说。

俩小姑娘让他问得直低，不过梳着尾辫的女生还是想挣扎一下：“不，不算浪费……能亲见到哥哥平安，等多久都值……”

他说着，叹了气，伸手指向边的林惜，“为了他影响你们自己的人生，你们觉得值得吗？”

顺带，还送了顾大老板一个“你什么也不懂就别瞎”的鄙夷神。

“你们……”

站在旁边听着两个小姑娘现场彩虹，林惜本来尴尬症都快犯了，结果看到他爹脸上的神，差没笑声来——

“你们是中生？”不等林惜绞尽脑回应，原本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顾泽诚走上前将他挡在后，居临下地低盯着那两个女生问。

“哦，上大学了？”顾泽诚冷笑了一声，神更加严肃了下来，“你们是不是觉得考上大学了就能随便荒废时间了，连续翘课一个月在这浪费时间等着？”

顾大老板那是板起脸来连林惜都能训得跟个儿似的——虽然也的确是他儿——何况是林惜家的小粉丝。

这俩虽然不能算是严格的私生饭，但福尔斯饭也有吓人了好吗？！

“不是，不是，我们大一了。”尾辫赶摆手。

下来，赶解释：“哥哥你放心，我们不是私生饭，我们没跟踪你！是你刚在这买房的时候发了条‘乔迁新居’的微博，我当时看你照片窗外的景，就怀疑你和我住在同一个小区里，后来据角度一栋一栋对比，才判断应该是这个单元的……”

“我们家哥哥最真了，才不像那谁和那谁一样都是人设！”说地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