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源向后趔趄了几步，他背靠在楼里脏兮兮的墙上，垂着，忽然笑了一下。

他失去了林启风。

结束了。

郑清源眉微皱，：“小白，即使我不搂你，他们已经碰了面，你觉得你……”

是小学生似的推法，无理且蛮横。

“关你什么事？！”江一白突然爆发，声音尖利，“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用你冲上来煽风火？！”

年奕骁也走了。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

他要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心脏被拉扯着，血速减慢，他所有的觉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都走了。

年奕骁不说话了，林启风也没有说话。从刚才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可这正比他说任何话都让江一白觉得痛。

没有人能忍受自己付的真心被践踏，他原以为自己对江一白很重要，但原来他只是一个……一个代替品，一个供他在恋间隙取乐的工。

他喜的林启风，喜他的林启风，木讷的，温柔的，一直包容他的林启风，他们之间结束了。

面对这一切时，年奕骁发现自己还是太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江一白情绪激动，他圈通红，很是可怜的样。

林启风地看了他一，然后他垂下了。

江一白抬脚往家里走，他什么都受不到，宛如一个行尸走。

江一白不理他，自顾自往里面走。

“你……”年奕骁声音艰涩，他想问江一白有没有喜过他，他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刺激还是他有一喜他，可是他问不，他不可能问。

他也在一片片跌落。

他知现在江一白需要发，他也知自己追上去就是被江一白当成情绪垃圾桶发怒气，可他还是追了上去。

这是江一白脑中浮现来的两个想法。

“郑清源你个王八，你就是故意的对吧？！我哪儿对不起你啊你这么搞我？好玩吗？！你是不是觉得逗我特别好玩？我难就是你闲来逗一逗的乐吗？”

当林启风从江一白边而过的瞬间，江一白想拉住他的手。他想唤住他，想让他别走，想说解释。

“你是故意的。”江一白停下脚步，抬望他，语气肯定，“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看到了是不是？你故意搂得我？”

好痛。

他的心好痛，他也能受到林启风的痛，如此真实的痛让江一白的指尖都在颤抖。

“你现在看我这样心里是不是特别开心啊？！你满意了吗？”

他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狠狠地推了郑清源一把。

“小白……”郑清源追了过去，他拉住江一白的手臂，问他：“你没事吧？”

他们隔得那么远，夜那么黑，可他还是看到了林启风脸上的表情，他的视线能透过林启风的看到他的心脏。

他原以为这是情。

郑清源不说话，冷看着江一白发颠，任凭他在自己上发所有的怒气。

“

当江一白发完之后，郑清源问他。

可要怎么解释

他看到有血的在一片片跌落。

“好受了吗？”

他全都失去了，一个都不剩了。

江一白看着林启风，他看到林启风的眶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