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吃那东西。”

好像也不难猜了。岑星那时候才十六，比现在更年少单纯，必然喜一个人就往上扑，不顾及后果。若他一直偏年长的对象，对方又心术不正，会发生些什么也不奇怪。

虞惟笙缓缓地呼了两次，才能平静开：“可以的。就是慢一，需要的时间更久一。只要乖乖吃药，都会好的。”

怎么好像跟他想象中的答案不太一样，

一年前的事情，若调理一下就能好，也差不多该好了。照今天那位医生所说，分化期间吃了过量的急避药，可能会影响一辈。

——那如果不是最近吃的，也能调理好吗？

——肯定不生气？

这或许是一小动的直觉。哪怕虞惟笙表面装得再温和，他也能捕捉到他平静外表下隐藏的怒气。

——我在在网上看到了这个偏方，很多人说有用……

虞惟笙心堵得慌，开时依旧温和：“没事的，都过去了。”

“不会，”他抬手了岑星的发，“我说话算话。”

这孩低着，泪大颗大颗往下落，模样伤心不已。

可能是因为放松下来，整个人不再绷着，他的泪反而落得更厉害了。

，会吃避药，还能为了什么呢？

——会批评我。

岑星却摇。他拿着手机，继续打字。

虞惟笙：“肯定。”

虞惟笙在一瞬间犹豫过，这是否属于窥探隐私。可最终，他还是问了：“为什么？”

是哪个混对懵懂无知的少年这事？

——我说了，您可能会生气。

虞惟笙的心脏瞬间揪了一下。

虞惟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迟疑了片刻后才第三次追问：“那然后呢？”

岑星闻言，终于松了气。

——我爸爸就骂我了，生很大的气。

虞惟笙心里当然有火，可那不是对着岑星的。

那差不多是他临近分化的时期。

虞惟笙看着他逐字输，不禁皱起了眉。

“他……他毕竟也是关心你。”虞惟笙说。

岑星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低下继续输。

“所以呢？”他问。

虞惟笙见状，对他挤了一个笑容，接着，还是抑制不住问了：“星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吃那东西？”

——我这个年纪再不分化，可能就是Beta了。

岑星抬认真地盯着虞惟笙的脸观察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

岑星很不放心，再三确认。显然他自己也觉得那是一段错误。

——我一直不分化，很着急。

——当初我爸爸和虞叔叔说，如果我分化成了Omega，就让我跟您结婚。那Beta不就不行了吗？所以我很着急。

岑星抬看他，面颊又隐隐染上了绯红。他抬手胡抹了抹脸，接着咬着嘴一脸张地拿起手机。

——大概是一年前。

岑星却不回答。

岑星又输。

虞惟笙摇：“不会。”

虞惟笙看了看他的脸，再次重复：“……所以？”

岑星低着不敢看他，小心翼翼打字。

与此同时，他又心想，难怪岑星的父亲对自己如此不信任。原来是有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