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坐在岩边被堵着嘴闭目定的陈舸，和趴俯在地上神不正常的赵虎。

里面有多年前逝去的虎牙成员呈尸现场勘验翻拍图片；有林叔叔家的焦屋和废土；有山兵工厂拍摄到的运毒者，都是些荷枪实弹却懵懂不知事的半大少年；还有数个小时前才找到的满是污渍血痕的弃屋；更有一小圈一小圈的卵石石块，重重叠叠，涂抹白灰，那也是山里人的标识。

“落叶归。”

想到这，绷上迫自己调整好状态，姜铎睁开睛弓腰走到尔扎都惹旁边，沉的瞪了他一，却扯掉了陈舸的捂嘴布，突然命令：

那是他族人的烧尸地。

所幸那会儿自己还有力气拦得住他，但看见他忽然掏来怼到陈舸脸上的手机图片时，自己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刚刚探废弃矿那会儿老虎牙的情绪会突然起伏得那么大。

“卢隐舟要杀你灭，你得提供证据合警方指认他。”

“麻三宇，你老家不是在文州平远么？要落叶归嘛要跑到源州来？还是说卢隐舟他人在哪儿，哪儿就

直到那个凡事不着急好像啥都游刃有余的老虎牙底爬满血丝，青贲起拎着刀就要往陈舸脸上砍的时候，姜铎才知错看了他。

重伤、力不支，路遇围堵。还必须羁押和保护陈舸、赵虎和德彪三人，尽量避免与追兵正面杠。

“我要没猜错的话，剑潭厂倒了以后这些年你也一直帮他在边境挣钱，而他负责替你解决一些你解决不了的麻烦，是不是？但下他忽然连赵虎旁边都安了那么多条暗线在找你的下落，你俩是不是已经闹崩了？还是你动了什么他不能容忍的念？”

虽然在一开始，刚看见仓密室内的陈舸时，尔扎都惹就差没亲手剁了他。

面无表情的等待姜铎把话问完，原剑潭冶炼厂运输主任、原瑞城橡胶厂的割胶工人，抬看向姜铎，笑起来，

只一瞬间，陈舸状似痛苦的皱眉目了拳，又迅速恢复如常。反倒是尔扎都惹猛然一，直愣愣的看着姜铎。

住尔扎都惹并抢下他的刀和手机后，自己随手翻看了一下。

姜铎呲了一声撇撇嘴，满脸谁信谁傻，挑挑眉反问：

所有走到弃屋中转毒品的内藏毒人，无论活人还是死者，最后都会被带到藏匿毒品的废矿仓库附近，剖尸取货、烧尸扬灰，或者被利诱胁迫成为运送毒品的包装容继续赶往下一条死路，无一例外。

就在放置毒品的废矿不远，隐蔽于山最靠右塌陷的土方背后，有小半面熏黑的岩和断枝焦柴，底下堆满大中小三块一摞的白卵石，一摞就是一场火。

姜铎只盯着陈舸，凭借内黯淡的光线认真观察他的脸。

他是有情绪的，他的情绪全是恨意，偏执沉且激烈，足以让他枉顾执法者的份宁可以试法手刃仇人也在所不惜。

思虑至此，眉目皱成几沟，法制警姜铎甚至冒一个违法纪的念，或许自己就不该去拦老虎牙挥刀的那一下，有些人他活着就是对生命的亵渎，有些人死有余辜。

想到这，心里便被压一块大沉重的石，自己和老虎牙都十分清楚，把陈舸等人安全带离矿坑给余知检便是当前最迫最重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