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远隐忍着怒火，直接抬脚重重踹向林边疆的胃窝，将他一脚蹬坐在地上。

“你怎么发觉他还有运尸的同伙的？”姜明远问

“我自己闯的祸！关你什么事？”

姜明远一把抢过来却没有着急去看，而是大步走到急诊室护士站的工作台边，掏了钢笔。林边疆看着他这个动作一时愣怔，反应过来后立即吓得站起来，冲向前一把拽住姜明远准备签字的手。

“……”林边疆低不声。

这讯问材料问题不多，废话一个没有，全集中在丘木木的上下线和背后的组织上，包括昨天下午刚被姜明远查来的，帮助丘木木运尸、焚尸的剑潭冶炼厂运输工人史金来的大概情况，也被林边疆问了来。

“所以你就预谋着

这个丘木木也远不像他原先供中承认的那样轻微和无辜，他对王保昌的运毒组织了解颇，对组织里的重要人、分工和隐匿地都代了个大概。而这些，也是林边疆最想知的。

姜明远皱眉看了看他，冷笑一声：“你他妈还知自己闯祸了呀？”说着提膝又是一脚，这次他直接将林边疆踩在地上。待他低把第一页讯问人“林边疆”，上加上了主门意见：“同意，姜明远”几个字，才拿起笔录认真的起来。

讯问笔录表明，从昨晚8开始到今早4半，林边疆熬鹰一样熬着丘木木小聪，所有问题都重复讯问了五到六遍，每个问题都待丘木木毒瘾发作却没有药缓解，对痛觉十分的时候行质证，前后矛盾的地方就从几个角度手行比对和辨别，直到丘木木不再东拉西扯或翻供为止。

“……”林边疆这会儿终于收敛起了笑容，熬了一夜的心力瘁和疲态，瓮声说，“他说他用客运面包车拉他媳妇的尸时我就不相信了，王瑞的痕迹鉴定上有记录，女尸外穿的羊披毡上也沾染了一些焦炭渣，但除非尸在地上过一圈，否则绝不可能沾到那个位置，可他又说那是他帮他媳妇清洗好了以后才换上的……”

这一脚，姜明远用了十成的力气，踹上墙面都能留下一个印坑震下一层灰，更何况是正中毫无遮掩的腹。林边疆被他踢得内脏都往咙里挤，呛咳了几声立弓腰抱住肚，但他却顾不得腹的剧痛，再次挣扎着冲上前拽住姜明远的胳膊。

姜明远愤恨的骂完，半晌后，却忽然手一伸，林边疆会意，把折腾了一夜抠来的讯问材料递给了姜明远。

“老姜！用得着你闲事？”林边疆焦急的吼。

“上的组织挫伤和淤青？”

而讯问得的情况，远超姜明远的想象。

人毒瘾犯了，自己撞的。”

三年来，到丘木木小聪这里排毒的人数不少于百人，这些人当中除去他承认的3人，另外还有14人死于急毒品中毒，并被阿扎查黑等人用剖腹的方式拿走了毒。所有经手的毒他没有称量过总数，但却清楚的记录了颗数，三年来，他一共过手了4215颗毒，略的算怎么也有40多公斤。

“说了他毒瘾犯了嘛……我又控制不住他自己撞的。”

“那手上的勒痕呢？”姜明远大声骂：“也是他自己拿刹车线给自己捆起来的？林边疆！你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一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