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清楚！”林边疆一拍桌大声呵斥：

丘木木：“是6号早上7多钟。”

“……家里还有老母亲和我两个姑娘，大姑娘阿依13岁，老二阿嘎9岁。”丘木木看着林边疆，像是终于艰难的抉择，沉声说。“王保昌和阿扎查黑那伙人……离她

“那天晚上来杀你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想要你的命？你以前有没有见过他们？　”

姜明远想了一想，盯着那人问：

丘木木：“车主名字我不知，我们都他叫刘师傅。他的车是一张白面包车，车牌号是：YT5xxxx。”

姜明远：“这些人是排排毒就走了？有没有跟你媳妇一情况，毒破了中毒的？”

丘木木低咬着嘴，拇指指节的声响越发沉重，顿了顿才说，“可能有，但都没死，排了毒就走了。”

“不知。”

林边疆想了一想，问“你老家还有什么人在？”

丘木木：“这些送货的一般都有人跟着的，路线是装货的人告诉他们的。”

过了一小会，林边疆才问，“你那么害怕他们，是怕他不给你白面吃？”

“杀手？……”丘木木眉目锁着拳，似乎一开始他也很想不明白，但随着回忆，他犹豫吐的声调开始渐渐变弱发颤，有十分明显的恐惧掺杂其中，

丘木木：“不认识，但阿扎查黑应该认识。”

丘木木咬着嘴不住发颤，却仍是直愣愣的说。

照风俗给她火葬，让她净净的上路，我又给了火车站门拉散货的面包车师傅二佰元钱，跟他说好借一天车，到11月6日早上，我就把车开来场门，把我媳妇收拾好带上车，到了山上我把我媳妇放到草地上没多久，就听见有人过来，我吓了一，就赶跑回公路边开车回来了。”

姜明远：“这三年来，你接过多少吞了毒的运毒者？”

“我不知，我不知……”

“接到人以后，你怎么安排这些人？他们排来的毒品你怎么理？”

啪的一声林边疆又断了一支笔。

说起这个，丘木木一直指节的拇指立张的握成拳，双惊惧的一睁又迅速缩肩膀埋下脑袋，额前冒一层细密的汗，半晌，才答，

“不知，没有见过。”

“不是！”丘木木再次抬起来，却很快又埋下脑袋，半天没有声

姜明远：“那天晚上来杀你的，都是职业杀手。”

丘木木：“记不清了，大概十几个人。”

“接到人以后，我就从小门带他们到工棚后面排毒，我只负责把他们排来的东西洗净后给阿扎查黑。”

“你以为用冲一冲我们就什么都查不到了吗？你住的房背后沟旁边，毡布、木板、排沟我们都翻遍了，有些痕迹，就算你冲的再净也抹不掉！”

姜明远埋记录丘木木的回答，钢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更显得一时寂静的提讯室里，满溢胶着。

姜明远：“装货的人你认识吗？”

半晌，姜明远目光一凛，再开问

姜明远：“借了一张什么颜车？车牌号多少？车主名字叫什么？”

姜明远：“你是几钟的门？”

姜明远：“他们怎么知要把货送到你这里？有没有人负责在路上监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