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廖沙只能忧心忡忡地等待大校睡醒。

谢廖沙迫自己振作起来，认真“我该为您分担，不是您的负担。如果您在这样疲累的情况下还要分心顾虑我，就是我的失职，无论是作为下属还是人。”

顾长安察觉到谢廖沙的沮丧，立刻安“你不要多想，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怀疑这与我们遗失的记忆有关。”

顾长安觉抓住了一丝飘渺的熟悉。

就无法标记了……”

顾长安睡了一整个上午，他醒来后显得神很好，甚至打趣了还飘在谢廖沙的小云朵“今天有雨吗？”

这让谢廖沙手足无措，他的潜意识隐约察觉到大校正经历着什么，可他无力帮忙，什么都无法为大校，甚至不能证明自己真的听到了那句话，好让大校不要那么冥思苦想。

顾长安反驳“你是我的下属，更是我的人，我怎么可以不顾虑你？”

但这手足无措又反过来加重了他的自责，因为作为一名先锋营上校，在这样有惊无险的星际远航中，居然莫名其妙就脆弱起来，不仅无力帮助自己的omega，还为此手足无措，他简直是先锋营的屈辱。

熟悉的，是泪，重的意，还是悲伤？

类地

“不是的，我不是觉得您不信任我，”谢廖沙更无力了，“您不需要安我，您已经很累了。我应该理好自己的情绪，这不是您需要顾虑的。”

顾长安将年轻人推到衣柜门上。

顾长安疑惑地看着他“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

他会保护人类，保护类地球，保护廖沙。

看着大校醒来，神也变好了，谢廖沙才放松下来，他挥散了小云朵，忍不住问“大校，您睡前，说‘标记减弱到消失，就无法标记了’是什么意思？”

谢廖沙用人工智能为他们请了假，唐上校在回复中夹带了一颗会下心雨的小云朵投影图案，一打开就飘在两人，谢廖沙也顾不上把它消除。

谢廖沙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片刻后努力解释“可是，我真的听到了？”

“ser29421，”顾长安命令，“标记我。”

顾长安陷沉思。

顾长安转过，吻上年轻人的侧脸，陈述“会好起来的。”

智能助手安排了蜂型机人过来扫描，扫描结果是一切正常。

“既然标记减弱下去就可能再也无法标记。我不想这可能发生。你也不想。”

顾长安了年轻人的白发，这样的年轻人，也会因为见到父亲在岩留下的遗书而一夜白，大概父母对人类来说，永远有着重要的意义。

顾长安为年轻人的倔笑了起来。

“我已经不累了，”顾长安挣开谢廖沙的怀抱，握着年轻人的手走向衣柜，“不那句话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何无意识说、这句话究竟真假，这些都不。我们现在不去考虑这个。”

不记得。

当年轻人的泪落后颈，顾长安在信息素换中，会到两人心底如一辙的，对彼此的怜与哀重。

年轻人呜咽似的吻，像是忠犬急于给主人舐伤，杂，毫无章法，将希望寄托于最原始的碰，执念着想要主人好起来。

都会好起来的。

谢廖沙惊愕地瞪大了睛，可怀里的人已经陷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