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大叔，我是未成年。未成年与大人不同，对未成年坏事的话，会更严重。”

“别怕。”他语调轻柔地说，“你是我的天使，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刚刚凝固的血，好像又开始淌，胀的脸颊又痛又，竟分不清是疼，还是脸更疼。

季意：“……”神他妈还不是一个男人，老男汉，杠杠的好不好。

中年男人却听而不闻，忽然开始扒季意的。

“等你长成一个男人，”中年男人继续，“你就会知，这个世界就是一坨狗屎。”

季意咬了牙关，没哼一声，着脸看向中年男人，那神就像云端上的神，俯视着最肮脏的污泥。

边拍照边兴奋地说：“我的天使，你真是太了！太了……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你，这一刻一定要

中年男人笑容一僵，嘴角冷冷了下，然后说：“是啊，未成年……你还不是一个男人呢。”

季意睁睁看着中年男人走来，用剪刀一一剪开他的T恤。中年男人像是故意的，不是一条线往上剪，而是故意剪得破碎，享受着少年时不时的抖动，雪白的肤在昏黄的灯光泛着令人心神驰的、绸缎一般的光泽。

季意怒红了睛，咬牙说：“你这是犯法。”

你怎么看这个世界，世界就怎么回馈你的“期待”。你想变成狗屎，谁也拦不住，因为你脑里爬满了蛆。

人为刀俎我为鱼，季意只得答：“十六岁。”

少年撕裂般的声音更是引得中年男人兴致昂然，就好像位置倒转，他成了神，这个少年，这个丽的天使，只是任他屠宰的羔羊。

中年男人捕捉到季意鄙夷的神，猛地一个掌扇过去！

说到最后，几乎喊破了音。

季意猝不及防，脑袋撞到橱柜上，上本就被酒瓶底开了，这一撞顿时疼裂，冒金星。

季意大惊失，蹬脚踢：“你什么？！J未成年是犯法的！”

季意想翻白：我看你才是一坨狗屎。

慈地说：“我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就像天使一样，以前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你。”

这让他充满了扭曲的成就。

季意瞳孔一缩，下意识蜷起来，的肌肤上，疙瘩成片冒来，“你、你不要冲动……你放心，我不会报警，不会告你，你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你别过来！”

中年男人又笑眯眯地问：“你多少岁了？”

中年男人痴迷地看着季意的双，却未着急上手摸，起去橱柜的屉里倒腾一番，找一把生锈的剪刀。

中年男人更觉屈辱，又是一掌甩过去：“你他妈别这么看我！你们都看不起我！”

自下而上剪除一大片前布料，中年男人顿时气如，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对着季意就是一通狂拍。

“……”天使你麻痹。

中年男人哪里听得去，摁住季意的，行扒下外，内倒是没。脚踝被绳牢牢绑住，没能完全脱下来，不过这也完全够行“坏事”了。

季意闭上睛，动动嘴，想说我就是看不起你这样的变态，但为了保命，他知不能激怒中年男人，违心说：“我没有看不起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