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在校门……”

廖句瞥了一说：“宋渠打的吧。”

猜不透便懒得去猜，季意悄声对郁言说：“得饶人且饶人，让宋渠别打了。万一告到教导主任那里去，闹大了就不好了。”

“为什么？”

“……”

廖句撩起，看到如同开里的虾的季苒，两相对望无言。

此鼻青脸的二人正是欺凌过季意的小胖与小睛，看到季意，就跟见了猫的耗似的，缩肩耷脑地匆匆走9班。

季意犹自不知浅地游在他们中间，仰着天真又严肃的小脸，还要细细盘问一番，夏季校服衬衫后领忽然被薅住，扭对上一张鼻薄的俊脸。

那个尴尬，别提了。

“他们怎么了？”

季苒脚下一个趔趄，凌霄一三尺血，本是刚少年郎，此时虚弱飘摇地成了一面条。

怪不得最近都没见到这霸凌二人组，原来被收拾服帖了。说起来算是沾了郁言的光，不然这校园生活有的糟心了。

郁言奇怪地问：“他们都嘛去？”

沈刻：“那么多，吃饱了撑的？”

宋渠耸耸肩，事不关己挂起：“谁知呢，四角恋吧。”

谁知现在的小男生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

沈刻：“？”

这话沈刻听着没没脑的，季苒一听就急了：“！”撒就往9班跑。

“哦，他们呀。”郁言浑不在意，“没事，宋渠有分寸。就算告到老师那里去，也不会把宋渠怎么样的。”

嘴：“你养的跟人跑了。”

郁言更吃惊：“你每次考试都不看成绩排名的吗？”

“宋渠年级前十。”

郁言：“……”

沈刻也反应过来了，跟着去了。

然而已经晚了，当季苒赶到9班，季意已经与上完厕所回来的廖句面对面，季意开第一句就是：“听说你要跟季苒同居？”

少年情怀尽是诗，他作为一个有着三十岁老男人灵魂的长辈，当真猜不透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什么。

邀请廖句住家里这话，他在心里徘徊了好几天，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结果倒好，季意“神助攻”给他说来了。

上课铃陡然响起，吓人一。最终季苒也没跟廖句说上什么话，满腔羞愤地回了教室。

季意：“……”

季意完全无法理解季苒为什么生气，说跟人同居的是他，他只是问了一句，值得气成这样？

季意吃了一惊：“我年级第一？！”

“在9班。”

季意不情不愿地被沈刻拖走，忽然指着两个鼻青脸的男生“哎”了声。

季意双目

廖句：“……”

“我都不怕，你这个年级第一怕什么？”

季意表面老实成一只鹌鹑，心里却在蚍蜉撼树——他当然要了，季苒是他侄，说跟人同居就跟人同居了，虽然都是男生，但也要防患于未然。

季意也是心累，不久前他还怀疑季苒跟女生早恋，现在连男生都要防着了。

他痛恨地想，“邱鹿”一定是他前世的债主！

郁言不明所以：“宋渠打谁了？”

不过廖句看上去正得很，季苒也直得很，两人从一就认识了，朋友关系比较铁，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变质。季意由衷地希望他们同居就同居，千万不要搞什么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