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衬衫。”乔雪石用枪指指男人的上。

想起来了，他曾对青年说过类似的话——

“真的。你觉得我着镜的时候帅不帅？”厉宗朔好笑地看着摇晃脑的乔雪石。

男人判若两人。

厉宗朔依然没说话，照着青年的话去，捋起左肩的袖，上面的伤，疤痕没有上次看到的醒目，乔雪石有些失望。

“宝贝儿，你和正常的男人女人都不一样，应该还没有任何人见过你的里面是什么样，你就从没好奇过么？我很好奇，宝贝儿，我想看你的，看你的。我想了解你的全。”

厉宗朔没有说话，清明的眸光和白日的明媚光线相映衬。

“我看着帅么?”乔雪石扶扶镜，适应着了镜之后的世界，男人的镜没有任何度数，只是上后会觉得世界的颜稍微发黄，防辐的蓝光镜。

将他歪曲成“只会取悦人的男”？特意来警局报复他？都是因为小东西很恼怒，恼怒那天轻易就上了他的当。

乔雪石尖牙和神经质的微笑，“像个衣冠禽兽。披着斯文的外表，内里是下的禽兽。你说，这栋大楼里的人知你是个变态么？知你是个喜男人的同恋么？”青年的语气令人捉摸不定，说话很慢，“如果知你的本质是什么样，前台那个女警员还会喜你么？”

密切观察青年的厉宗朔有所了悟，他打开

厉宗朔没有争辩什么，衬衫的下摆，从上往下，将一颗颗扣挑开，里面还穿了一件纯白的短袖内衬，贴的衣料勾勒他的肌形状，他真的很壮。一米九三的，衬得他下的办公椅像儿童座椅。

“很帅。”厉宗朔说，大镜框的镜让青年的娃娃脸更显幼龄，其实和帅不怎么沾边。

看来他那天的糖手段对青年其实没有太大动，他的策略很失败？

所以，小东西是第三次尝试来报复他，第一次是他肩膀的那一枪，第二次是在医院。

厉宗朔没有恐惧，他在思考青年的话，他觉得青年的话很熟悉。

厉宗朔摘下镜帮乔雪石上。

“现在的发展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样？”乔雪石鼻，似乎看男人所想，神情狡黠地说，“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和你说‘我你’么？你给我饭，在床上取悦我，假以时日，我被你打动，就会对你动心，然后我们相亲相的在一起。”说到后面，乔雪石夸张地叹气，“太无聊了，平庸且无趣。谁会上一个只会取悦人的男？”

接过男人脱下的衬衫，乔雪石又朝男人命令，“把伤来。”

厉宗朔笑了，小东西一如既往地牙尖嘴利。这也证明，他不该怀疑自己，那天的策略其实很有成效，青年那时的享受模样不了假。只是，聪明的小东西很快就领悟了一切，看穿他的诡计。

“真的？”乔雪石新奇地摇着脑袋，左晃右晃。

“你就从没好奇过么？我很好奇，我想看看当你的本质被揭时，这栋楼里的人会怎么样对你。”青年的动作很快，快到厉宗朔几乎看不清，他的视线再次凝住时，只看到黑黝黝的枪正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