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说：“有。”

这会儿时间还早，整个堂没什么人，两人选了个偏僻的位置，开始吃饭。说是吃饭，白路泽显然没什么胃，吃了两，就放下了筷，问：“你们在梦里经历了什么？”

“没有危险的，可以自由生活，定时报就行。”白路泽说，“但是像一些对其他人或者整个城市产生威胁的伴生者，是不能随便离开这里的，只有选择当监视者，才能换来一些自由。”

林半夏小心的重复了一遍：“白路泽，等我回来。”

白路泽：“其实，我也没想太多，就想着他要是死的时候，能死在我边就行，谁知这原来也是奢望。”他大睁着的睛里，砸下了一滴泪，吧嗒一声落在了桌上。

林半夏说：“白路泽，等我回来。”

林半夏说：“给宋轻罗带一瓶去。”

白路泽抿，低声：“他有没有说什么？”

白路泽手里的筷直接掉到了桌上，他的情绪有些失控，膛剧烈的起伏着，用手撑住了额，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林半夏见状，有担心，想要扶着他，却被拒绝了。

“不用。”白路泽说，“我很好。”

白路泽怔愣的看着林半夏，好像没办法理解一样，神里全然都是震惊和愕然，他哑声：“什么？”

林半夏沉默。

林半夏：“……”

白路泽说：“那你在里面看见崔煜了吗？”

这个基地是用来封存异端之的，就像他之前遇到的那个叫蒋若男的伴生者小姑娘一样，在被发现她是伴生者后，就被带到了这里，似乎会行一系列的测试，至于测试完了之后，会怎么理，林半夏的确不知。

该知吧？”

白路泽的能力，是受伤的时候就会下雨，这能力乍看起来平平无奇，似乎没什么危险，但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就糟糕了。他如果被人绑到了坝附近，然后故意在他上留下伤，只需要连续十几天，就足以摧毁下游的所有城市。所以由此看来，他的确是一个危险的不安定因素。

白路泽：“什么？”

林半夏微微一愣。

白路泽轻描淡写：“还不错。”

“你们两个情真好。”白路泽。

“其实他不是这行的。”白路泽，“他就是个正常人，谁知运气不好，认识了我。”他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些哽咽，“就来了，起初几年还行，毕竟我质特殊，也不用参加一些特别危险的工作，后来他越来越厉害，接的异端之，也越来越麻烦，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会来，就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林半夏想起了那个房间里，崔煜留下的笔记，却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白路泽，大概是他的表情太明显，被白路泽看来了，手被一把抓住，白路泽焦急：“有的对吧？”

林半夏说：“……看见了。”

林半夏说：“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说话之际，两人已经来到了餐厅，白路泽随意的了些，又问林半夏想吃什么。林半夏有饿了，了个饭，还要了两瓶可乐。白路泽笑着问两瓶你喝得完吗？

白路泽微笑：“我就是其中之一。”

“嗯。”林半夏糊，“搭档嘛，情都好的，你和崔煜，情也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