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当时我就在直播了，仗着这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和的技术粉丝涨的快，挣得也多，但那时候有无珠，选了个破窝，平台拖欠工资不给。当时你宋姨有一个小手术，需要钱。领导电话都打遍了也没人我这个事儿，急得我这个暴脾气拎着酒瓶就到平台总跟老总杠去了。”

“然后？”秦城摆手，“往事不堪回首，你哥我刚门就让一群保安给我那儿了，生平第一次局，丢不丢人另说，至少打破了一个谣言。”

“我宁可你现在觉得我不可理喻，”秦城皱眉，“也不想你一直在心里压抑着，然后在我面前陪着我傻乐。我这

简恒没说话。

“文豪心好痛。”秦城拿过他手里的烟，放到嘴里了一，辣得眯了眯睛。

话音一转，秦城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拐弯抹角地哄：“我们恒恒就特别聪明，难受了不舒服了都和我说，凡事都和我一起面对，我俩恩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这AABB式组词还可以吧？”

手术筹钱还有时间，秦城一定会从别的地方想办法，而不是第一反应去求人。

秦城的格里“求人”这一条永远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需要去找龚正青的情况，一定是特别急的，他解决不了的。

“不是不能告诉你，”简恒拿回烟掐灭，扔到一边，握住他的手，“怕你上火。”

“对，”秦城竖了竖拇指，“了，我确实谁也没找。”

“然后呢？”简恒问。

“要不回钱的时候都没痛，男朋友心一痛我就跟着痛。”秦城说。

“后来怎么办的？”简恒垂了垂睑。

“什么谣言？”简恒忍不住笑。

“当时我直播小有名气，多平台都伸了橄榄枝，从局里来之后我去找了另一家直播平台，签了个和卖契差不多的合同，预支了工资，”说到这秦城一脸对年轻气盛的自己的嫌弃，“我那时候就是年轻，太倔了，一，一条走到黑。这要是现在的我，肯定找人帮忙也不死撑着，图什么呢，惹一堆麻烦，天天火的还得装个云淡风轻的样儿，真是上累的汗都是当初脑袋里的，不值得同情，啧，这虎儿也不知学的谁。”

“警局里的茶还是乎的，”秦城一脸慨地了肚，“喝完还和。”

“很可以，”简恒夸男朋友夸的炉火纯青，“当代文豪。”

“你猜？”秦城卖了个关，“考验你对我的了解够不够的时候到了，你猜猜聪明的城城同学会用什么办法解决。”

简恒沉默了一会儿，偏看着他：“你没去找龚叔，应该，也不会找别人借钱。”

“听你说话我从来不上火，”秦城和他鼻尖贴着鼻尖，亲昵地蹭着，“我就是看不得你什么都憋在心里，我知你不是和我见外，把我当外人才不说的，但你也不能老憋着啊。我就是想当个听众，让你说来发发。你要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你就当是我着你说的吧。”

这个烟贵的，简恒以前也不这个，但自从他俩认识之后简恒就换它了，后来秦城无意间尝了一，才发现这个烟的味和他的信息素有像，辛辣，猛一醍醐似的，第一次的人不少都被辣泪儿。

简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