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考完，课代表下来收，秦城随手了。简恒的胳膊堪堪从他鼻尖前伸过来，把纸放在了课代表手里。

英文字母也要写的这么炫酷，果然人为了装什么都能练来。

“辩论。”

几秒钟后，秦城举手，一脸诚恳地说：“老师，我没纸。”

再然后，没了。

见的就是这个诡异的场面。真是疯了，有什么好瞅的。他扫了两又趴了回去。

熬夜多了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今天早开播，争取十二之前睡觉，缓缓。

秦城嗯了一声，嘴里叼着烟打趣：“这么着急？

秦城在心里骂了一句，下意识转，和看向他的简恒撞了个对脸，对视时间可能连一秒都不到，就都相看两厌地扭了回去。

……

班里回着笔尖写字的沙沙声，间歇还能听见一两句压得极低的“怎么写来着？”，气氛迫又凝重。

“农业。”

老师已经开始考单词了。

走到一楼厕所角落，秦城一烟叼在嘴里还没着，忽然闻到了一浅淡的香火味，前一晃而过简恒的影。

太的功夫，外面呼啦啦跑来一群学生，都皱着眉脸难看，看见秦城立刻喊他：“秦哥。”

秦城对老师向来有礼貌，既没耍脾气也没掉脸，没骨似的爬起来开始翻桌堂……

秦城半睁着睛在桌上趴了会儿，叹了气，从书包里摸盒烟，起懒懒散散地往厕所走，脑袋里嗡嗡的，心也不太正常。

像个无情的送纸机。

他真是闲的。

他无聊地撑着下，余光不老实地再次扫过简恒。简恒竟然都写上了，满满小半篇儿全是笔锋凌厉的单词。

看着趴得心安理得的秦城，英语老师不知于什么心理，破天荒地喊他：“秦城，起来写单词。”

“第一个，灵、鼓舞人心的人或事。”

秦哥不屑，男人，能挣钱养家就得了，整这么多里胡哨的有什么用。

一寸光一寸金，再一次睡丢四十五寸金后下课铃准时叫醒了秦城。

手指修长骨，黑笔随着手指的动作转圈。可能是秦城太困了，浅金的光打下来，视线里的笔转了一小片残影，追着指尖飞。

秦城看了他一，这人像什么都没似的，收回手又开始转笔。

英语老师也是见惯了风雨的，发现自己手边也没有纸，再次看向简恒，说：“秦城同桌，给他张纸。”

秦城不由自主想起一段话：转笔是一不良习惯，会分散注意力，对学生学习没有丝毫好……

刚闭上睛的秦城：“嗯？？？”这是突然想抢救一下他的英语成绩吗。好动怎么办。

余光里简恒从桌堂里张A4纸，铺在桌面上，右手搭在纸上，一下一下地转着笔。

他下打火机着烟猛一。不能熬了，真的容易猝死，都现幻觉了。

秦城真不觉得简恒能借他纸，至少不是现在这样，直接从桌堂里摸一张放在他桌面上，什么话都没说、什么神都没甩……

班里一阵哄笑。

秦城像个走错考场的扫地大爷，慢悠悠地先在纸上写下了龙飞凤舞的“秦城”两个大字，然后在左面顺序写下序号‘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