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臣说得越多，项老就坐得越直，后来他已经听得太过迷，脆从李楠枫办公桌上撕下几张纸，一边记录一边计算涂画着。

老人轻呷一茶，淡笑：“不错。”

江臣：“是的。”

江臣看向不怒而威的老人，礼貌地微微倾：“项老先生好。”

江先生，您请。”他看清江臣长相时几不可察的顿了顿，虽然知令昨天总急召开会议的主人公年龄不大，但是也没想到如此年轻。

“叫什么项老。”项老先生笑眯眯：“我应该和你爷爷差不多大，你叫我项爷爷就是了，我们今天上午的讨论过后也算是忘年了，以后有任何学业或者研究上的问题，都可以找项爷爷。”

李楠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臣边，对他：“这位是项老，国家科学院信息技术科学院士，主要研究计算机视觉。项老，这位是江臣，是贺千炀手里机人的制造者。”

话落，敲门声传来，秘书走来，低声：“杨助理带着江先生到了。”

三人落座，项老先生先开：“我看了你设计的机人，非常不错，尤其是在目标识别以及机学习这两个方面，能说说R01理这些信息的方式吗？比如图像分析或者计算理论。”

办公室里，沙发上端坐着一位神矍铄的老人，李楠枫亲自泡了杯茶，端到老人面前。

李楠枫起：“请他来。”

李楠枫心：我知，上次见到那几个学校突破底线连考试都不用考就直接抢人还是时风钺十五岁的时候，还以为这一辈也就见这么一次，谁知还有幸见到第二次。

项老：“小江，听说你在燕市第一中学，下学期读三？”

助理笑了笑，走在前面带路，直接带江臣坐上了直达楼的专属电梯。

“你好，江臣。”项老先生，指着自己旁边的沙发：“坐。”

李楠枫心里松了气，笑：“项老喜就好。”

“项爷爷。”江臣从善如：“我不知原来华大还可以用推荐信保送。”

项老：“那你有没有想好大学考哪里？学什么专业？”

江臣微微颔首：“谢谢。”

许久没有与人讨论他的研究领域，江臣也说得意犹未尽，他喝了茶，看见项老将撕得并不整齐的几张纸，小心地叠好，放在了贴的袋里。

江臣沉片刻，缓缓：“R01能从图像以及多维数据中获得信息，与其说是因为他的图像理分析或是大数据，不如说是因为它的决策能力……”

“自然可以。”项老笑：“你设计的机人完全可以参加青少年科学大赛，虽然现在预赛和复赛都已经过了，但是我有直接推荐权可以将它送去决赛，决赛

江臣一愣，随即失笑：“项老，我……”

项老先生放下茶杯，转看向门，年轻得让人惊讶的少年跟在李楠枫的助理后现，他目光扫过屋内的陌生人后，礼貌地微微颔首，之后才转看向李楠枫，微笑：“李总，这位是？”

“燕大的计算机确实不错，但是你以后准备研究人工智能，相比起来，还是华大的数学专业更加适合你，要是你觉得华大数学专业不错，爷爷给你写封推荐信，让你直接保送华大怎么样？”

“可能会选择燕大的计算机专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