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凑近顾意，压低了声音，温的呼，缓缓扫过他微的耳垂，“我告诉她，我床上不行。”

“那灵……可以去吗？”

薄司眸一，角上扬，笑着：“也还好，我回去后，有许多神灵都想给我安排相亲，其中有个雨神看上了我，一直死缠烂打，得我是焦烂额，不胜烦恼。”

介不介意我用偿还？”

薄司笑了一声，说：“灵一般情况下不能冥界，但是神和妖可以。”

“这就赶我走？太伤人了吧，老板我的心很脆弱的。”

薄司无辜：“我喜你，这是事实啊。”

“那是我看错了？”

“那你说了什么？”顾意好奇。

他这一笑，顾意脸又红了起来，他想起，又被薄司拉了回去，薄司笑着看他，用手轻抚他的脸颊，“怎么回事，脸这么红？”

“老板。”

“除了魂魄和冥界里的人，活人是不能冥界的吧？”

“……”顾意满黑线间，店外一声公打鸣解救了他，他立刻推开薄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匆匆往前走，不想让薄司看到他过了五年还是会惊

“……老板，你还是回冥界忙去吧，天快亮了，我要生意了。”

“这啊。”某人无赖地抓顾意的手住自己的心脏，他目光灼灼，边满是笑容，他说：“我的心可是很脆弱的，没有你，床上就不行啊。”

顾意差被自己的呛到，下一秒，薄司却哈哈笑了起来。

薄司一拍他的脑门儿，“我当然不是死人，我是神，而且还是古神了，我活的时间，你十手指加在一起也数不完。”

薄司低，把靠近顾意耳朵，“怎么，你想去冥界陪我？”

薄司拽过他的，把他狠狠压在自己上。

“……”

薄司底的笑意更，“五年了，你怎么一都没变，还是这么可。”

“噗！”顾意没忍住，直接了，“那个雨神，该不会是个男人……”

“那是自然。冥界是灵魂的中转站，活人去那儿什么。”

“怎么了？”

“老！板！”

薄司瞪他，“怎么可能是男人，特别漂亮一女，不过那晚，我和她没成，我告诉了她一件事，她当场吓得脸苍白，落荒而逃了。”

“……原来如此。”顾意低声，“一个人活这么长时间，一定很寂寞吧。”

顾意瞪他，“冥王大人的我要不起，我还是对现金比较兴趣。”

“……”顾意脸一变，沉沉：“那后来呢？”

“神和妖？”顾意突然抬，“老板，你是冥王，冥王，不是死人吧？”

“臭小，五年不见，敢嘴了是吧？”

“……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喜你，也是无耻吗？”

他漆黑的瞳底盛满明亮的笑意，顾意心知他又在捉他了，他想把手回来，可是薄司用力很稳，他有些无奈，望着他：“我没有脸红……”

“只是如此，她不会逃跑。”

顾意僵：“你不会告诉她，你喜男人吧？”

“后来，她到冥界找我，专门安排了房间，想直接把我上了。”

“抱歉，我真没看来你哪里脆弱了。”

“……”顾意已经忍无可忍，嘴角，“老板，无耻也要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