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带你去吃饭。”路湛边发边说。

这俩似乎看不懂俞嘉木排斥的神，一唱一和地吐槽起来，黑无常叹了气：“哎……现在工作难度是越来越了，今早刚接到的任务，让我们两个来接两个刚翘辫的回地府，我们刚到，人倒是找到了，魂没了。”

天气晴朗，空气也很好，没什么人声四都是铲雪的声音，他们所住的酒店的位置接近市中心，附近都是商圈、城、娱乐城之类的，玻璃折着光，在雪地里更为刺了。俞嘉木往城里瞄了一，觉里面有香味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而边的路湛并没有停步的意思，他也只好饿着肚跟上。

见俞嘉木还不动，路湛问：“变着样作了一晚上不饿？”

“……”什么鬼的新样？完全没喜好吗？

白无常抱怨：“找了一晚上，方圆五里都应不到，八成不小心飘来被太晒得魂飞魄散了啊，不懂规矩，老实待着等我们来不好吗？这个月都第几次了？变成鬼也使劲儿作死。就市中心这片的玻璃改天全给推了，聚光灯似的，鬼来一个灭一个，也真是邪门。”

俞嘉木眯了一下睛，看着略熟……

前一天的夜里雪下得大，今早停了，这会儿时间还不到上班时间，但路上清雪的人和清雪车都已经动了，每隔大概十米就有一个被铲到一块的小雪堆。

“快，”路湛抬了抬手腕，说，“超过十五分钟，早餐你付。”

几千年，他才八百岁，还是个很年轻的月老，认错神了……不过俞嘉木看黑白无常如此情，下意识看了一，看完他就无语了，他们帽上分别写着四个字——

等俞嘉木再扭过想看清楚，那两黑影已经迅速地闪电式飘到了他的侧，左边站一个，右边站一个。

看这装扮，黑白无常没跑了。

这时他忽然看到不远一家酒吧，门摆放的立牌旁边飘着两个正在给自己扇风的黑影。

俞嘉木下意识回看了刚才黑白无常站的地方，那家店的门面装潢得很大气漂亮，店名是da……什么，俞嘉木看不懂

俞嘉木打仗一样把自己收拾好了，两个人走到酒店门用时十三分钟。

“几千年没见过了，嘿，你看看我俩这新换的帽。”白无常说着把脑袋伸到俞嘉木的前。

“好好看路。”路湛无奈地拉了俞嘉木一把，以往他砸在地上砸成工伤。

俞嘉木想说不饿，不吃嗟来之，但路湛的话有咒似的，刚说完俞嘉木觉自己的胃扭在了一块，还惨兮兮地叫了一声，到底还能不能好好个神胃了？

一见有喜，另外一个是，你也来了。

居然要带他去吃饭？路鬼没安好心，吃砒霜还是吃鹤红？俞嘉木不禁悚然，拉下衣摆心里打鼓。

他跟着路湛往前走，脑袋却扭着往后看。

这两位周一团黑气，离得近了才看清楚一人着黑衣，一人着白衣。

“……呵呵。”俞嘉木捂着肚尴尬一笑，屈服了。

路湛倚在墙边，视线在俞嘉木后背上停了一下，他很瘦，肤很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背上微微突的脊骨，他只看了一转去拿放在行李箱里的巾。

控制住，磕了，他满脑里在想着怎么对付路湛恶毒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