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摇摇。好一会儿，他又下泪，问：“你们为什么……不早回来。”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吴韵就给他买了手机。林岩给他打了电话问：“小和，是觉得新学校不好吗？”

“那是因为什么？”林岩似乎也有些急，你明年就要中考了，哪能这么下去？等你中考后，就来我们这边，人家学校虽然也能拿钱去，但也是看成绩的。”

吴韵“嗯”了一声，“你想去看看？”

再一次的期末考试，林嘉木的成绩往下了一百多分。

林家父母脸不太好看，笑笑：“那就拜托老师了。”

吴韵沉默了，林嘉木低下，盯着自己的指尖。

林嘉木不说话。

吴韵没忍住给老师打了电话，“怎么下降那么多？”

林岩接着说：“你还惦记着之前的事情？那些欺负你的同学，我去找了他们父母的老板，也算是给你报复回去了。义务教育虽然是开除

林嘉木别开脸，把自己的话咽回肚里。

只是班主任跟他们说了一声：“我觉得……你们可能要找人给他一个心理疏导。”

林家父母走后，老师找到了一个人坐在学校小园里的林嘉木。他看上去苍白瘦弱，像是一阵风就能走。他也不抬看人，只是轻声开：“他们走了是吗。”

吴韵拿了菜单递给他，冲他笑笑：“没什么。”

林嘉木到底还是知了这件事。回家之后，吴韵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理老师叹气，“这个年纪的小孩，基本上藏不住什么话。但是我跟他聊了这么久，基本都是我在说——这是很罕见的。一般我们心理疏导，充当的也是倾听而不是开导的角。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也就只能稍微摸清楚一，就是他和家里人有矛盾。除了劝他跟家人和解，我也找不到其他能说的。”

新的学校是一所私立的贵族中，学费昂，但是条件很不错。林家父母给他办了私人宿舍，又拜托老师好好照顾。林家的家产摆在那里，加上林嘉木之前的成绩很不错，学校接收的也很乐意。

在新学校里，大家对新来的转学生充满了好奇。但是林嘉木话少得很，这份新奇也很快散了。班主任找了学校里的心理老师，让他每周去看看。直到后来，心理老师无奈地找到班主任，“这个孩……他什么都不说。”

林嘉木呆坐片刻，说：“她死了是吗。”

林嘉木眨眨睛，指甲掐住自己的手心，“没有。”

班主任有些惊讶，“什么都不说？”

过了会儿，林岩也赶了过来，长了气：“她是自己门的事情，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结个工资就行了。”他坐过去拍了拍自己儿的肩，开：“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你那些同学之后应该也不会再在你们班里了，要不然……给你换个学校？”

老师叹气，“我们建议，还是先把孩的心理健康照顾好，再谈成绩的事情。”

老师在他旁边坐下，问：“小和是不舍得他们吗？”

吴韵哑无言，撑着笑解释：“我们也是想将来给你留下更多的东西，爸爸妈妈现在努力也都是为了你呀。”

林嘉木转看她，问：“那你为什么不信我呢？”

林嘉木的声音很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