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太好办了。”医生叹气，“当时我们只是查了他内的激素情况，没往药的方向考虑，也就没查内药残留。如果他真的服用了这项药……可能的情况就是，内激素会随时产生变化，变化的原因可能是内激素刺激，也可能是个人情绪波动等等，持续的时间取决于他到底服用过多少。”

陆景行微微皱起眉，问：“大致是一个什么比例？”

“没有！”陆景行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林嘉木哑着嗓横腰打断，似乎是有些羞愤，“你不要说这个。”

陆景行挑挑眉，没再说下去，换了话题，“你要去洗个澡吗？”

陆景行笑着摇摇，先给他倒了杯茶放到床柜上，然后去洗漱了。

陆景行下意识地往林嘉木那边看了一。他也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耳熟——当时听过苏和的分析后，他去查了有哪些会影响征的药。他沉默片刻，接着问：“那如果是……用过呢？”

陆景行：“……”

己的那半边床上。陆景行失笑，问：“你昨天……”

十几分钟过去了，林嘉木有些撑不住，开：“怎么回事？”

林嘉木，挪到窗前的沙发上去看院里的风景。

陆景行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问：“这是什么药？”

陆景行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林嘉木的情况。医生听完之后思索片刻，开：“虽然可能比较小……但是，我想问一下，他在别分化之前，是不是服用过一编号为C-B4-16的药？”

陆景行：“我还是问问医生吧。”

陆景行考虑了一下，问：“需要帮忙吗？”

陆景行之前也只在书本和生理课上了解过Omega这个别，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实过，对于这情况自然也是一雾。两个人在屋里待着无聊，又不敢去，坐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林嘉木忍不住开：“有没有可能……昨天就是意外？比如说，情绪激动导致的……”他梗了一下，没再接着说下去。

“理来说，正常人在十八岁之后开始别分化，二十岁之后成熟期，Omega们开始有发情期，同样的，alpha也从这个时候开始有易期。如果他在假分化后仍然持续服用这药的话，那就是看他到底缺失了多少个发情期，大概照一比三

林嘉木从被里探来，瞪他一又缩回去。

“禁药。”医生顿了顿，接着说：“这是科研所许多年前研发的药，原本的作用是用来调节激素紊，但是在试药过程中，发现这药有暂时改变征的功能。后来不知是怎么传的，说是这药可以保证未成年人向alpha的方向分化。多年前别还不是很平等的时候，有一些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可以分化成alpha，就买这药给自己的孩吃。后来过几例未成年人猝死的案例之后，这药就被封禁了。”

理来说，一个连续七天的发情期应该是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和谐气息。但是，林嘉木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神饱满气息平和，除了有之外完全没有发情的征兆。两个人吃过早餐之后，再次坐在沙发上大瞪小。

林嘉木缩回被里，摆摆手，“我再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