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绍空抚了抚妻的背，“这事急不来。”

茶摊前排队的人多，黎诩他们还有两三个才能到，任撩着兜哼一首舒愿没听过的歌，哼完后用手肘碰了舒愿一下：“别总低着啊，对脊不好。”

舒愿其实不想门，今年的冬天冷得厉害，他穿着大衣系着围巾双手还是僵冷的，碰什么东西都要小心翼翼地从袖里一个指尖试探，生怕被静电“啪”地攻击一下。

“那就都吃。”黎诩说。

到正月初一当天，柳绵和舒绍空走得无声无息，舒愿没被母亲敲门喊醒，起床时已近正午。

“大胆牵啊，”任撩注意到了黎诩的小动作，“张个。”

双方皆是怔然，黎诩把刚抬起准备敲门的手放下，举起另一只手拎着的透明袋：“给你带布拉来了，吃吗？”

舒愿刚起床，不想立刻把肚满，只想吃随便吃什么垫垫胃。他记起小区后门的巷里开了个新的早餐店，揣上手机正要去尝尝味，结果一开门就看见杵在门外的黎诩。

“谁他妈张了，”黎诩用力抓住舒愿的手，“刚步恋期，凡事需要慢慢来懂吗？”

“广场那边，多人排队的。”黎诩了嘴，轻车熟路地厨房拿杯倒喝，“今年还逛街不，听顾往说开了很多好玩的新摊。”

没想到竟在搞活动的摊那里碰上任撩和顾往，两人肆无忌惮地牵着手，也不怕遭来别人的议论，看得黎诩好生羡慕，手从舒愿肩上溜下来，碰了碰对方的手背。

布拉薄，细腻，当中加的馅料切得很碎，味适中，正戳中舒愿的胃。他连吃一段，又夹上一块递到黎诩嘴边，待对方咬住衔了过去，他语气轻快地问：“这是哪买的？”

他们两人不熟，集也不多，舒愿没打算主动跟任撩攀谈，垂着摆刚刚游戏赢回来的太能车摆件，以避开和任撩的神接。

舒愿隔远扫了遍菜单：“奥利奥曲奇茶。”

舒愿瞟向两人相握的手，没表示抵，黎诩这才放心大胆地扣了。

“你要什么？”黎诩低问舒愿。

“行，我跟顾往排队，你们俩站那等。”黎诩说完便跑人群里，只留下任撩和舒愿在原地面面相觑。

除舒愿外，其他几人都属于好动的类型，看到个好玩的摊都要上前参与一发，舒愿跟着他们，多少也被染到，脸上不自觉地多了些笑容。

厨房的电饭锅着电，红灯显示在保温那一档，是柳绵提前给他好了午饭。

一条街的游戏摊玩下来，顾往渴得直往茶摊的队伍后站，扭便问其他三人：“你们喝不？”

两个饭盒被揭开了盖放在桌面，黎诩指着左面那盒：“这是叉烧辣椒圈，”又指着右边那盒，“这是碎香菇加玉米。”

任撩平时都习惯让顾往在人堆外等着自己去排队的，此刻却当了回坐享其成的太爷：“喝，半糖去冰加布丁。”

舒愿没意料到对方会跟自己说话，正愁要怎么回答，任撩又神秘地说：“我

他收拾好空饭盒和一次筷扔塑料袋里绑好，看着黎诩期待的神，违背自己意愿地答应：“去吧。”

舒愿掰开一次筷，视线在两盒布拉当中逡巡一遍：“我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