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黎诩在坛边坐下了，“你有空吗？”

“我和你妈妈啊……”

尽对姚以抱以一愧疚的心态，但黎文徴最后还是没敌过自己的心意，顺理成章地向白霜袒心声，然后谈恋，求婚，最后步婚姻的殿堂。

“怎么突然想知这事？”黎文徴问。

接到他的电话时黎文徴很惊讶，还没开对方就问：“什么事了？”

白霜哭着跟他提离婚，还闹到了分居的地步，他好说歹说把人哄回来，最后这婚到底是没离成，白霜是为了孩，他则是舍不得。

这个话题险些让黎文徴招不住。

那个年代的女生对心仪的男生说喜的话都得鼓起很大的勇气，黎文徴却为了白霜拒绝了姚以的告白。

他的筹码到底有没有用？

父俩在电话里正儿八经谈话的次数寥寥可数，黎诩一时半会不太习惯，正事还没说，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来。

谁知姚以在那一晚后怀了，把孩生下来后才闹上了门。

那天是黎文徴的生日，白霜却因一台急手术而没赶得上回家帮丈夫庆生，亲自心准备的烛光晚餐泡了汤，黎文徴自个儿窝在家里闷了好多酒。

意外在他们结婚的两年后。

而黎文徴对他的主治医生却生别样的情愫，白霜材挑，人也温柔，说话永远是温声细语的，给他换药时却半不拖拉，是个知优雅事利索的女人。

黎诩薅了朵野，夹在指尖玩着：“想她了。”

“能跟我说说你和我妈的事吗？”笑完后，黎诩说。

听这语气应该不是惹事了，差在外的黎文徴松了气：“有空，你说吧。”

黎诩在外面遛了两圈猫，回家把猫抱给吴阿姨后，他又揣着手机跑到了外面。

黎诩嗤笑一声：“这话你问那俩垃圾比较合适。”

都说酒后，那晚姚以恰好到他们家找白霜，而黎文徴认错了人，醒来之后一切都已经挽回不了了。

四十多岁的人了，又是坐着那样的位置，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唯独谈起自己的亡妻时无法到内心风平浪静。

姚以开朗直率，他住院的日里，姚以成日叽叽喳喳地在他耳边说很多话，看着他时里是掩不住的欣赏和慕。

先向他坦白自己和舒愿的关系。

黎文徴叹了气，难得他儿能不吵不嚷地听他说几句。

“所以你就顺着她的意了？让她住家里？你享受着一妻一妾的好生活？”黎诩烂了指

那时候他还没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也没有专门的司机接送，上下班都是开自己在大学毕业后买的小破车。

“刚回酒店，”黎文徴追问，“是不是钱不够用？”

黎文徴计划院的时候对白霜坦白心意，没料到院前姚以却先跟他表了白。

确定起诉肯定得越早越好，被告方不是普通人，案件的延迟肯定会对舒愿的考造成不利影响。

巧的是数日后在医院清醒过来时他最先见到的是白霜的脸，白霜是他的主治医生，和天天坐在病床旁照顾他的姚以是朋友。

当年他被派遣差，在环山公路上遭遇车祸，肇事司机逃逸，是开车经过的姚以救了重伤昏迷的他。

认识白霜的时候，黎文徴刚经历过一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