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诩仿佛能揣测到他心中所想，状似无意地问：“还记不记得我家那个一狐狸味的女人？你上次见过的。”

“死了。”

他自己也拿不准，说白了“沉迷”就是个不名的小乐队，在酒吧里算是依赖生存的关系，连正式的签约合同都没有，哪天他们当中的某个成员退了，即使面临解散，也是迫不得已又无可挽回的事。

舒愿把玩着小鞭炮发呆，脑海蓦然闪过某些零碎的片段——

还在以为自己是给颗糖就能哄好的孩。

他走得很快，黎诩在后面大步跟上，伸手勾住他的肩膀把人带到自己旁：“就在这附近逛逛吧，走一圈再回来取车。”

“嗯。”舒愿抱着包逗小小酥玩儿。

“有什么好回的，”黎诩拿走舒愿手上的包背自己背上，“败坏好心情。”

逗猫的手指没及时来，舒愿被小小酥了一，酥麻的意直从指蹿遍了全。他抓了抓后衣领，才想起今天穿的卫衣没带帽，遮不住自己发的耳尖。

“你自个吃吧，我刚吃饱。”黎诩敷衍。

“就是狐狸的气味，”黎诩想笑，但是笑不来，“她不是我妈。”

舒愿一下退开两步远：“不用。”

舒愿能理解黎诩上的叛逆因了。

“你不回家吗？”舒愿放慢了脚步。

“回个家。”黎诩挂了电话。

“吃你的，住你的，”黎诩凑近了问，“我拿什么谢你？”

黎诩快走两步靠近：“舒愿，其实你不像看上去那么面冷心。”

不问去了哪，也不问和谁过最兴。

大过年的，街上都是一家一家来玩儿的，黎诩说起自家，倒像是有孤苦伶仃的凄惨：“她和我爸生的儿就比我小两岁，你能算到我爸是在我几岁的时候的轨么？”

不是对破坏自己家的人所怀有的仇恨，或是对父亲的埋怨，亦或是对自己母亲的保护，都能在一个小孩上碰撞报复的火——也许逆反心理只是报复的其中一方式而已。

舒愿大约明白了黎诩的言又止，他不懂安，笨拙地碰了碰黎诩的手背：“也许明年。”

跟舒愿的指尖一同碰自己的还有手机其不意的振动，黎诩了舒愿舒愿的手指，笑：“我接个电话。”

“你昨晚没在家睡？”黎文徴问，“等下回家吃个饭吧，田婶了你吃的。”

“那你妈妈……”舒愿迟疑着不知该不该问。他觉得自己和黎诩的关系还没到换秘密的地步，而贸然碰别人的底线不是他一贯的法，但——

许等顾往考完，也许……”

“你还在生我气呢？”黎文徴说，“小诩，回家吧，我给你买了礼。”

初次见过黎诩的弟弟时对方的一声冷哼，黎家女主人那副笑不笑的面孔，以及顾往对她的视而不见。

茶放久了冰凉，却刚好成了黎诩浇灭火气的工。他喊来服务生结账，舒愿比他更快地亮了付款码，黎诩走茶楼时还对舒愿的速度到好笑：“你故意的吧？就等我把服务生叫来？”

“狐狸味是什么味？”舒愿问。

接电话时黎诩没刻意避开，来电显示是黎文徴，来去不过是问那些大儿的事。

在舒愿决定成为倾听者之前，黎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