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全皓朗用手肘学委的腰，“诩哥盯着你呢。”

陡然贴近耳畔的嗓音藏着失落，黎诩低声问：“我考这个成绩，你是不是满意了？你不用再担心上课时有人打扰你，也不用担心下课时有人牵你的手，舒愿，你是不是很满意？”

微冷的声线自人群外贯穿包围圈，黎诩不自觉地松了力，全皓朗则见了大救星般把声的人扯了过来，小声：“舒愿，你劝劝诩哥。”

黎诩知自己不该把怒气发在无辜的人上，更何况是在对方与他毫无任何过节的情况下。可当学委不知是安还是结地说“诩哥你考了42名步好大”的时候，他的怒火抑制不住地集聚到右手，用力揪住对方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人提离了地面。

肩膀一沉，舒愿瞳孔收缩，黎诩低用下抵在他的肩上：“舒愿。”

他的脚尖颤巍巍地着地面，结结地求饶：“诩、诩哥，你别生气……”

这时候学委哪敢再说那个真实数字，窒息的痛苦让他吐字都不甚清晰：“第一，只要诩哥愿意，第一都、都是你的啊……”

舒愿走得越近，黎诩越到难受，他的骄傲在舒愿面前摔得粉碎，偏生对方那无情的神仿佛在那摊烂泥上狠狠碾上一脚。

黎诩恶狠狠地瞪向噪音制造者，对方还浑然不觉，搓着手兴：“等我了重班，就向老师申请跟他同桌……”

他希望舒愿能骗骗他，好让他捡起在这人面前毫无用的骄傲。但舒愿只是冷淡地承认事实，平静地告诉他：“嗯，满意。”

第二。

舒愿挪开了视线，下颚的线条绷得很，闭合的嘴表明他不打算回答黎诩的问题。

他没用一力气，黎诩却听话地松开了学委的衣领，呼到新鲜空气的学委蹲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罪魁祸首却反手扣住舒愿的手腕将人拽了人群。

“再给我说一遍，我考第几了？”黎诩手劲加大，把学委的衣领揪成了一团。

勒的衣领使得方才还兴奋得吱哇叫的学委憋红了脸，呼不顺导致的咳嗽呛在了咙不敢冲，怕不听话的唾沫星玷污了黎校霸的脸。

全皓朗在一旁尝试说服黎诩放开学委：“诩哥，有话好好说啊。”

抬起的双手还没推拒的动作便垂下，舒愿的目光逡巡过所及范围的暗角，确定没找摄像的影才舒了气。

“住手。”

舒愿——

四周的人噤若寒蝉，没有谁再去关心光荣榜上的几分几名，但也没人站来把两人拉开，尽纷纷为那被校霸欺压的男生了把汗，八卦心理仍致使他们选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旁观。

“黎诩，你松开他。”舒愿停在黎诩面前，手覆上了对方青蜿蜒的小臂。

黎诩别过了脸，正要挤人群，学委扩音似的大嗓门却把消息准无误地送了他的耳朵里：“靠——第二！”

午后的冬透过枝杈在图书馆后防的那片空地上洒落细碎的光，鲜少人经过的盲区，黎诩把舒愿在墙上，脸上低落的表情和刚刚的凶狠判若两人：“你满意了？”

除了不明所以的群众外，落到舒愿上那熟悉的、混杂着复杂情愫的视线，便是来自于黎诩。

与第四十二名隔了40个人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