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想了解的啊，你担心他的话要不然给他去个电话？”

“让开。”黎诩一条挤了门中，两手并用把卢正费力要合上的门扳开。

“不然呢？”黎诩勾了勾嘴角，“我总不能当着二老的面废了你另一条吧？”

他缩了缩另一条，黎诩忍不住嗤笑声：“别慌，我就是找你问事。”

“别！”卢正

“你，”黎诩敲了敲桌面，“从哪个学校转过来的？”

杯无情地砸在卢正，疼得他闷哼一声：“记、记得。”

“不想说也没关系，”黎诩作势要起，“就怕你想说的时候你爹妈早在吃牢饭了。”

卢正着作痛的，已经分不清怎么回答才算正确了：“他抢了我们老大的女人，老大才想要给他颜看看的。”

“好吧，”卢正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要问什么？”

当真正面临真相时，他犹豫了。

“我爸妈在家，你别来。”卢正虚张声势。

舒愿魂不守舍地回到座位坐下，两只手无措地握在一起。顾不得这里是教室，他拿了手机来，拨了黎诩的号码。

“还他妈有脸承认！”黎诩随手抓了个杯抡过去，“记得有个叫舒愿的男生吧？”

屋空间大，卢正拄着拐杖姿势稽地向后了几步，跟黎诩拉开距离，冲着里屋大喊：“爸——妈——有人打劫——”

“个！”黎诩踹了下茶几，吓得卢正赶坐直了。

黎诩冷哼：“别他妈说得这么暧昧，把你揍了我都嫌脏了手。”

“孬，”黎诩将书包甩到沙发上，大老爷似的靠了上去，“外面都闹成这样了他们还不来，心也是真大。”

一个瘸哪比得上常年锻炼接近一米九的人，黎诩轻轻松松地扳开门，闪屋后砰地把门关上。

他打定了主意，横竖都得知，自己打听总比撬开舒愿的嘴让他亲说来轻松得多。

傻瓜都能听明显的讽刺意味，卢正废的是又不是脑，自然不会理解不了。他弹着坐下，双手搭在拐杖上：“你瞅着我家人上班了才来的吧。”

黎诩，学校不好教不舒愿这般成绩好的学生，就是理了偏差多了几颗老鼠屎而已：“听说你参与过校园欺凌？”

卢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勇哥他老爹是黑生意的，他家产业要是垮了，连带着自家都得跟着遭殃，正所谓树倒猢狲散。

“问啊！”卢正说。

对于舒愿的过去，他想知，却不敢知。他害怕事实太残忍，担心自己对舒愿的情掺杂了怜悯。

“你怎么找到我家地址的？”卢正问。

黎诩将驾到茶几上：“这还不到你。”

他问得太平淡，卢正差没转过弯来：“啊，是啊。”

“百江二中，百江市最好的公立学校。”毕竟是慕虚荣惯了，卢正说起这个倒是洋洋自得。

“抢女人，”黎诩笑了声，“你们老大什么来啊，还值当为一个娘们儿欺负人？”

那个笑容落在卢正里让他骨悚然，被废的那条仿佛有意识似的重演着痛。

“哦，记得还牢，”黎诩脸上有了狠戾之，“过程也难忘的吧？”

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