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二十多米就是黎诩家，顾往拽着舒愿往前走：“你到底想要黎诩为你什么，或者不希望他为你什么，你自己去跟他说，别到推卸责任。”

任谁的话他都能当成谎言，唯独顾往他不得不相信。

二楼有好几个房间，其中一个敞着门，里面发叮叮当当的声响。

但有人能为他到这个份上，他又怎么承受得起。

黎文徴长相朗，总上和黎诩很相像，舒愿禁不住多看了他两，跟着顾往唤了声叔叔。

发疯？

“他没必要为了我这样。”舒愿想手，顾往抓得更：“是啊，没必要，既然没必要你为什么还要跟他提起这个人？”

黎文徴诧异，拿起遥控调低了电视音量：“补课？”

同学也好，老师也罢，他们对黎诩的了解都仅限于对他的斑斑劣迹所的评价。可顾往是黎诩的朋友，他比所有人都了解黎诩。

“没，估摸着不把那事放心上，关你禁闭也是样，风过了就该放你去了，”顾往一顿，想起刚刚敞开的房门，“不过你也没把这当成关禁闭吧，看你还自在的。”

舒愿咂摸了一遍这个词。

“来了，”黎诩抬了抬，浅浅掠过舒愿的脸后看向顾往，“我爸没问你什么吧？”

舒愿才发现黎诩在晃着逗猫逗饼玩儿，雪白的猫咪着够逗猫上的彩羽，够到了就用嘴咬住不松。

攥着书包肩带，指甲抠着上面的布料。

“叔叔您别客气，”顾往笑得很甜，把舒愿往边扯了扯，“下周要段考了，我带黎诩的同桌帮他补补课。”

舒愿后退两步，顾往早有预料，猛地拽住他的手臂声问：“舒愿，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

他躲在墙后，未曾想过走去，也没料到会有人奋不顾闯来。

舒愿被顾往用手肘轻轻了，连忙“嗯”了一声。

客厅离厨房近，姚以听到动静来，笑意盈盈：“小诩的同学来了，今天中午留下来吃饭吧？”

畏惧，拒绝好意，怀疑判断。他的悲惨是他人建立的，孤独是自己营造的，不幸的遭遇让他自动把所有画面涂抹上漆黑的颜料，总认为接近他的人都居心叵测。

黎文徴没摆架，又是对常来家里的顾往熟悉的，指指楼上：“小诩在卧室，你们想吃什么跟田婶说，让她了送上去。”

“对，”顾往都不眨地编织着谎言，“黎诩最近对功课用心了好多，这不是落下了几天课嘛，我让他同桌把下发的作业带来了。”

“不然呢，难我还要去耀武扬

这是舒愿第二次去黎诩家，上次只有两个佣人在，这次竟多了两个面生的人。

顾往倒是熟稔，对来开门的佣人叫声吴阿姨好，冲沙发上看电视的黎文徴声叔叔好。

在旋梯拐角，舒愿回看了一，恰好和那女人撞上目光。对方勾起嘴角冲他笑笑，舒愿微怔，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顾往拉上去了。

顾往却置若罔闻，转过跟黎文徴说了两句，然后拉着舒愿跑上了楼。

那张笑脸消失在视野外，舒愿却觉不到发自内心的友好。

顾往径直走过去，意思意思地敲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就拽着舒愿踏去，随后把门关上了。